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向阳,沈雪茹的古代言情小说《身无分文有空间,长白山里的隐形富豪》,由网络作家“竹楼听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竹楼听雪的《身无分文有空间,长白山里的隐形富豪》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雪茹赵艳玲唐怜月还是那句话,小说前期的数据对一本书很重要,麻烦兄弟们加个书架、发发评论,给个五星好评,小编在这里跪谢各位衣食父母了!谢谢!六月的江城,空气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正午毒辣的太阳高悬天际,炙烤着柏油马路,路面被晒得发软,升腾起一阵阵扭曲的热浪。街边的树叶蔫巴巴垂落,连平日里聒噪的知了,此刻都懒得发出半点声响。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为了躲避烈日步履匆匆。而刘向阳正骑着一辆老旧的...
沈雪茹
赵艳玲
唐怜月
还是那句话,小说前期的数据对一本书很重要,麻烦兄弟们加个书架、发发评论,给个五星好评,小编在这里跪谢各位****了!谢谢!
六月的江城,空气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正午毒辣的太阳高悬天际,炙烤着柏油马路,路面被晒得发软,升腾起一阵阵扭曲的热浪。
街边的树叶蔫巴巴垂落,连平日里聒噪的知了,此刻都懒得发出半点声响。
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为了躲避烈日步履匆匆。
而
刘向阳正骑着一辆老旧的电动三轮车,在车流里横冲直撞,心底焦躁得快要起火。
今年二十岁的
刘向阳,是万千底层快递员里最普通的一员。
无父无母,自幼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孤身一人闯荡社会,没有人脉没有家底,只能靠着送快递辛苦谋生。
成年人的世界从没有容易二字,对一无所有的他而言,一份稳定的工作,就是活下去唯一的依仗。
可今天他的运气差到了极点,上午的班车先是严重延迟,导致到了他手上的二十多单快件全部出现超时预警。
**系统红色的超时提示弹窗,像刺眼的红灯,时时刻刻扎在
刘向阳心上。
干快递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超时投诉。
一单投诉,扣除的罚款抵得上他大半天的辛苦收入;若是投诉数量超标,直接降级扣绩效,严重的话甚至会被站点开除。
本身就孑然一身、身无余财的
刘向阳,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处罚。
为了保住工资,为了避免投诉,他别无选择。
“**,拼了!”
刘向阳咬着后槽牙,单手稳住三轮车车头,另一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滚烫的汗水,眼底满是执拗与急躁。
他手上猛地加大油门,老旧的三轮车电机发出嗡嗡的嘶吼声,速度瞬间拉满。
这一刻,什么交通规则,什么安全距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骑着满载快递的三轮车,在城市主干道上不断变道、超车,接二连三闯过数个十字路口的红灯。
路边刺耳的鸣笛声、路人愤怒的呵斥声此起彼伏,可
刘向阳已经无暇顾及。
他眼里只有手机上不断跳动的配送倒计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绝对不能被投诉。
死亡的阴影,往往降临在自以为微不足道的侥幸之中。
当
刘向阳再次无视红灯,加速横穿一条宽阔主干道时,变故骤然发生。
右侧车道上,一辆满载建材的重型大运货车,正以正常速度直行。
货车司机根本没料到,会有人骑着三轮车公然闯红灯横穿马路,等他看清渺小的三轮车身影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刺耳至极的刹车声撕裂燥热的空气,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缕缕黑烟。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巨大的撞击力瞬间席卷全身,
刘向阳甚至来不及生出一丝恐惧,意识便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腾空而起,漫天的快递包裹散落一地,原本鲜活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归于死寂。
这是
刘向阳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刺骨的阴冷、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腐朽草木的味道,争先恐后钻入鼻腔,将混沌的意识缓缓唤醒。
四肢百骸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与僵硬,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样,浑身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刘向阳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眼却昏暗的光线映入眼帘,让他下意识眯起了双眼。
映入眼底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事故现场嘈杂的街道。
头顶是斑驳开裂的土坯房顶,房梁上挂着层层叠叠的蛛网,角落里还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几根发黑的老旧木梁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下来。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陈设,陌生的一切。
“这**给老子干到哪来了?????”
刘向阳喉咙干涩沙哑,发出的声音嘶哑晦涩,完全不属于他原本的声线。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体,可刚一动弹,脑袋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海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蛮横地涌入脑海,疯狂冲撞着他的神经。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刘向阳死死咬着牙,蜷缩在简陋的土炕上,硬生生扛过这难熬的阵痛。
十几分钟后,杂乱的记忆碎片渐渐整合、梳理,完整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片刻后,
刘向阳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土炕上,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穿越了。
他从2026年的现代社会,穿越到了1981年。穿越到了一个同样名叫
刘向阳的少年身上。
最离谱的是,这个原主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年龄同样是二十岁;身世更是如出一辙,父母双双早逝,无亲无故。
但相比于前世勤恳打工的自己,这个年代的原主,活的简直一塌糊涂。
双亲离世之后,孤苦无依的原主彻底失去约束,心态彻底摆烂。
没有收入来源,没人帮扶照料,原主既不愿意下地干农活挣工分,也不想去镇上打零工糊口。
为了活下去,两年时间里,原主干遍了乡里人不齿的龌龊勾当。
平日里偷村里农户的粮食、菜园里的瓜果蔬菜,偶尔还会溜进山林里狩猎一些小型野味。
除此之外,原主最大的劣迹,就是闲极无聊之时,趴村里寡妇的墙头,到处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在整个山头村,原主就是人人嫌弃、人人唾骂的无赖混混,名声烂到了骨子里。
谁家丢了东西,第一时间怀疑的人绝对是原主;村里长辈教育自家孩子,都会拿
刘向阳当做反面教材。
要不是原主爹娘在世时待人热忱,村里不少人欠他们的人情债,原主只怕早就被村里的社员赶出村子了。
了解完原主的过往,
刘向阳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内心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别人穿越,要么家世显赫,父母双全;要么坐拥良田豪宅,开局衣食无忧;最差的,也是老实本分的普通农户子弟,唯独他,天崩开局中的地狱开局。
1981年,**开放初期的年代,物资匮乏,赚钱渠道稀少,普通人活下去本就艰难。
而他现在,孤身一人,身无分文,外债缠身,还顶着一个烂透全村的负面名声。
家徒四壁,一无所有,烂人一个。
这还怎么玩?
抬眼环顾这间破败的土坯房,内心的绝望愈发浓烈。
“老天爷,要不你再重新劈道雷,把我劈回原来的世界吧!”
刘向阳仰天怒吼,但回应他的只有远处村子里的几声犬吠。
五六十平米的土屋,四面墙壁坑坑洼洼,多处墙体已经开裂,寒风都能从缝隙里灌进来。
屋内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除了身下这张破旧的土炕,就只剩一张缺腿用石块垫着的矮木桌,还有两个破旧的木箱。
炕上的被褥更是惨不忍睹,黑乎乎的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又薄又硬,沾满污渍,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臭味。
整个屋子,穷的干干净净,穷的一览无余。
“老天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