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皓,顾长川的悬疑推理小说《狱洲》,由网络作家“陈皓不沉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陈皓顾长川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狱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听海------------------------------------------。。铁轨往两个方向无限延伸,一头扎进灰蒙蒙的雾气里,另一头也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声音。。没有云。只有一片浑浊的铅灰色。。名字、来历、为什么在这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一点残存的本能:往前走,别停下。---“同学。”。轻飘飘的。带着试探。。“同学。”。细碎而急促。他余光扫了一眼:一个女孩,扎着马尾,穿一件洗得...
听海------------------------------------------。。铁轨往两个方向无限延伸,一头扎进灰蒙蒙的雾气里,另一头也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声音。。没有云。只有一片浑浊的铅灰色。。名字、来历、为什么在这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一点残存的本能:往前走,别停下。---“同学。”。轻飘飘的。带着试探。。“同学。”。细碎而急促。他余光扫了一眼:一个女孩,扎着马尾,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两只手攥着衣角。表情很奇怪——不是陌生人搭话时的热情。是小心翼翼的紧张。像怕吓跑一只流浪猫。。继续走。“你是刚来这儿的吗?”。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是她说话的方式。不像询问。像确认。像她早就知道答案,在等他自己反应过来。
他仍然没有回答。
女孩小跑两步绕到他前面,歪着头看他。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皓停下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戒备——只有被戳中之后的茫然,和一层很薄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警惕。
“你是谁。”
声音沙哑。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像高兴他终于开口了,又难过他开口问的是这个。
“我叫安莹莹。”
她顿了顿。手指在衣角上绞了两圈。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害怕。但不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这个地方……一个人走,走不出去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吗。”
“为什么。”
安莹莹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不太像小姑娘了——带着一种和她年龄不符的疲惫。像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疲惫。
“因为你一个人。在这里,一个人活不长。跟我来吧。”
“去哪。”
“一个叫‘听海’的地方。”她转过身,朝他来时的方向指了指——铁轨尽头那片模糊的建筑轮廓。“不远。那里收留像我这样的人。”
“收留?”
“嗯。走吧,天快黑了。天黑之后还在外面不安全。”
陈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天黑——天空始终是灰蒙蒙的。但他跟上了。
不是信任。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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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莹莹走在前面,
陈皓隔了三四步跟着。
铁轨两旁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房子。红砖平房。锈蚀的铁皮屋。木板和塑料布拼起来的棚子。
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人。蹲在墙角的,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匆匆走过的,低着头,不和任何人对视。有个老头坐在门口,膝盖上横着一把没刀柄的砍刀。看见
陈皓经过,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
没有人说话。整条街安静得不像话。
陈皓注意到电线杆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
**铃声响,莫回头。**
字迹歪歪扭扭。有些笔画用力过猛划破了纸面。像写的人在发抖。
“那是什么。”
安莹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脚步放慢了一瞬。
“以前的人留下的。等你到了听海,会有人跟你解释的。”
她没有多说。
陈皓也没有追问。但他记住了那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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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安莹莹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了。
小楼外墙刷着淡蓝色的漆。有些地方剥落得厉害,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字——
**听海**。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材瘦高,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眼下有青黑——长期缺觉的那种。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站着的时候有一种不见底的沉稳。
他看见
陈皓,没有惊讶,也没有审视。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像在迎接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人。
“来了。”
安莹莹小跑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向
陈皓伸出手。
“我叫
顾长川。听海的负责人。”
陈皓看了看他的手,没有握。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听海偶尔会有人来。像你这样的——刚来的人。”
顾长川收回手,没有丝毫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是刚来的。”
“你走路的姿势。你看东西的眼神。还有——”
他指了指
陈皓的鞋。
“你的鞋底是干净的。在这个岛上超过三天的人,鞋底不会是干净的。”
陈皓低头看了一眼。鞋底沾着铁轨旁的碎石粉和铁锈。但他隐约明白
顾长川的意思——这片土地上真正的脏东西,他还没踩到。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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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海的一楼是个宽敞的客厅。墙角立着铁炉子,火光在墙上投射出摇晃的影子。
墙上贴满了便条和手绘的地图。有些标注着古怪的符号,有些画着他看不懂的地形。
空气里有木柴燃烧的气味,还有一种潮湿的、海风带来的腥味。
安莹莹去倒水了。
陈皓在火炉旁坐下,
顾长川坐在他对面。
火炉旁蹲着一个男人,正往炉子里添柴。动作很轻,每一根放进去都几乎没有声响。安莹莹从他身边绕过,顺口叫了一声“许哥”——他点了点头,没有抬眼。
“你有什么想问的。”
顾长川说。
“这里是哪里?”
“一个岛。四面都是海。没有出口。”
“什么岛?”
“这里没有名字。我们只是住在这里。”
“为什么出不去。”
“因为海。”
顾长川的声音低了些。“你可能觉得——造**不就出去了。但这里的海不一样。任何人下海,不管会不会游泳,都会溺亡。不是被淹死——是直接往下沉。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沉下去的人不会浮上来。过一段时间,海里会多一条鱼。没有意识的鱼。只是存在。不再是人。”
“有人试过?”
“很多人。从来没有例外。听海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我们曾经以为出海就是出路。后来发现不是。”
沉默了片刻。火炉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
“那不是还有一个办法。”
陈皓说。“如果海是死的,那岛就不能是全部。你们还在这里活着——就需要食物和水。岛上自给自足?还是从外面来。”
顾长川的眼神变了变。不是惊讶。是一种满意——像验算了一个早就得出的结论。
“你说得对。这个岛不是全部。在海上——不通过海水——有另一个地方可以去。”
顾长川停顿片刻。
“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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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川站起来,走到墙边,从便条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画着一些
陈皓看不懂的地形标注,还有几个数字——从一到十七。
“在海的上面,有十七个洲。每个洲都是一道关。里面有规则、有危险、有你需要完成的事。通关了——就能回到这个岛上。通不了——”他没有说下去。
“怎么去。”
“船。但不是你自己造的船。”
顾长川把纸翻过来。背面画着一**的形状。船头吊着一个铃铛。船中央立着两个人影——一个清晰,一个用虚线描着轮廓,旁边标注了四个字:**不可触碰**。
“摆渡船。不定期出现。船头挂着一个铃铛——铃声一响,说明船来了。听到铃声的人必须在三天之内上船。第一天是预告。第二天是催促。第三天——”
他的声音压到极低。
“如果第三天过后还没上船——你就不存在了。不是死了。是消失。所有关于你的记忆、你的痕迹、你说过的话——全部和身体一起散掉。没有人会记得你来过。”
安莹莹正好端着一杯水过来。听到这句话,手轻轻抖了一下。水荡出一圈波纹。
陈皓接过杯子。
“上了船之后呢。”
“船上有一个摆渡人。碰不到他——手会穿过身体。身边有两支黑蜡烛,烛火是冷的。身后有一块木牌,牌上写着一个数字。一到十七。”
顾长川顿了顿。“数字越大,越难。目前为止——没有人活着从第十八洲回来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在这里待了很久。”
他没有说“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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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轻极远的铃响,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
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是更沉、更慢的声音——像寺庙里撞的钟,但比钟声细,比风声稳。它不经过耳朵抵达大脑,直接沉进骨头里。
陈皓猛地抬头。盯着窗户的方向——灰蒙蒙的玻璃外面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声音还在他骨头里嗡嗡地颤。
“你怎么了?”安莹莹端着水杯,顺着他目光看向窗户,什么也没看见。
陈皓还没来得及回答——
**叮。**
第二声。更近了。
陈皓的肩膀绷紧了。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们没听到?”
陈皓说。
安莹莹茫然地看着他。
顾长川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火炉旁添柴的男人——许哥——抬起头看了
陈皓一眼,又低下去了。
没有人听到。除了他。
安莹莹手里的托盘歪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听到了铃声——是因为她看见了
陈皓的表情。
“顾老板——”她的声音变了。
顾长川站起来,走到
陈皓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的表情不是担忧——是震惊。
“你听到了什么。”
“铃铛声。两声。从外面传来的。”
安莹莹倒吸了一口气。
顾长川沉默了。然后转过身,脸的一侧被火光照亮,另一侧埋在阴影里。
“你是第一天来的?”
“对。”
“来这个岛第一天。”
“对。”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看
陈皓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迷路的陌生人。是看一个自己等了很久、但不确定是否真的希望等到的人。
“第一天就听到铃铛的人——我没见过。”
安莹莹轻轻拉了拉
陈皓的袖子,声音压到近乎耳语。
“铃声不是谁都能听到的。只有被摆渡船选中的人才听得到。有人等了几年、几十年——一次都没听到过。你第一天就——”她的手指冰凉。“这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你有最多三天的准备时间。”
顾长川重新坐下来。“早听到,早准备。不是坏事。”
陈皓觉得他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