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沈清的古代言情小说《三朝书》,由网络作家“喜欢哨片的南宫燕大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沈清辞沈清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三朝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代妹入宫------------------------------------------,丫鬟春禾急匆匆跑来,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大小姐,老爷身边的福安送来的,说让您立刻看。”,拆开信笺。父亲的字迹潦草凌乱,与平日端方严谨的笔风判若两人——清瑶突发急症,高热不退,已无法参加三日后的选秀。沈家必须有人入宫,你顶上。。,脑海里浮现出妹妹苍白的脸。清瑶自幼体弱,偏偏圣旨点名要沈家嫡女入宫参选...
代妹入宫------------------------------------------,丫鬟春禾急匆匆跑来,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大小姐,老爷身边的福安送来的,说让您立刻看。”,拆开信笺。父亲的字迹潦草凌乱,与平日端方严谨的笔风判若两人——清瑶突发急症,高热不退,已无法参加三日后的选秀。沈家必须有人入宫,你顶上。。,脑海里浮现出妹妹苍白的脸。清瑶自幼体弱,偏偏圣旨点名要沈家嫡女入宫参选。父亲拖了三个月关系,花了不知多少银子打点,本以为能免了这场差事,到头来还是躲不过。“大小姐?”春禾小心翼翼地唤她。“去告诉福安,我知道了。”她把信折好塞进袖中,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转身跑了出去。,手指紧紧攥着袖口的信。她今年十九,比清瑶大三岁,本该在两年前就定了亲事。可父亲一直以“长女需掌家”为由拖着,如今想来,恐怕早就在留这一手。,说是天家恩典,实则凶险万分。多少女子进去便再无声息,死在冷宫都没人收尸。,转身朝母亲的院子走去。,丫鬟婆子都被打发了出去。
沈清辞推门进屋,母亲正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壶冷茶,眼睛红肿。“娘。”,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爹跟你说了?信在我这儿。”
沈清辞把信放在桌上。
沈夫人猛地抓住她的手,眼泪滚落下来:“辞儿,娘对不住你。可沈家没有别的办法了。清瑶那副身子骨,连床都下不了,怎么进宫?抗旨不遵,全家都要掉脑袋啊!”
“贵妃娘娘那边不是一直关照咱们家吗?”
沈清辞试探着问,“她不能帮咱们说句话?”
沈夫人脸色一白,松开她的手,端起冷茶灌了一口,声音发颤:“你爹去求过贵妃了。贵妃说,圣意已决,她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沈清辞心里冷笑。贵妃王氏在后宫一手遮天,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她若真想帮,岂会没有办法?不过是懒得管罢了。
“辞儿,你听娘说。”沈夫人压低声音,“入宫之后,千万记住三件事。第一,别出风头,安安分分熬过选秀,能落选最好;第二,别得罪贵妃的人,见了她宫里的人绕着走;第三——”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出来:“别让皇上注意到你。”
沈清辞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点了点头。
她知道母亲的意思。父亲沈明远不过是个四品光禄寺少卿,在京城排不上号。她这样的家世,进了宫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皇上若真看上了她,反倒更危险——贵妃不会容许任何女人分宠。
“娘,我去祠堂给祖宗上炷香。”
沈夫人点头,拉住她的手又叮嘱了几句,才放她离开。
沈家祠堂在后院最深处,平日里只有祭祀才开门。
沈清辞推门进去,香火味扑面而来。她跪在**上,望着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沈家三代为官,祖父做到过三品侍郎,父亲却止步四品,再也上不去。如今连女儿都保不住,要靠送人进宫换一条活路。
她磕了三个头,起身准备离开。
路过父亲书房时,她看见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这个时辰,父亲应该在衙门当值才对。
沈清辞放轻脚步,凑到门缝边往里看。
书房里没人,桌上摊着几封信。她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信是写给贵妃王氏的,落款是父亲的名字。她快速扫了几行,脸色越来越白。
三个月前,贵妃曾密信父亲,暗示沈家必须送一个女儿入宫。父亲回信说清瑶体弱,恐难胜任。贵妃再回信,语气已带威胁——若沈家无人入宫,便休怪她不念旧情。
最后一封信是七天前写的,父亲在信中承诺:长女清辞,才貌不输其妹,定不负娘娘所托。
沈清辞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纸。
原来从一开始,贵妃的目标就是她。
不是清瑶,是她。
贵妃早就知道清瑶身体不行,故意逼父亲送人。父亲权衡之下,选择了牺牲她。那些所谓的“想办法打点关系”,不过是做给母亲和她看的戏。
她咬着牙把几封信全部看完,越看越心惊。
贵妃选中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像已故的静嫔。
静嫔是三年前进宫的女子,据说深得圣宠,却在一年前突然暴毙,死因不明。贵妃在信中提到,皇上至今仍对静嫔念念不忘,时常对着她的画像发呆。
沈清辞摸上自己的脸。她确实长得与常人不同,眉眼间有几分清冷,下巴尖细,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母亲曾说她像年轻时的外祖母,可从没人说她像什么静嫔。
她攥紧信纸,指节发白。
贵妃要她入宫,不过是想拿她当诱饵,试探皇上是否真的忘了静嫔。若皇上对她动了心,贵妃便能借她的手除掉潜在威胁;若皇上不动心,她也不过是颗弃子,随时可以处理掉。
父亲知道这一切。
他知道贵妃的打算,还是把她推了出去。
沈清辞把信纸撕得粉碎,扔进书案旁的火盆里。纸片遇火即燃,橘红色的火苗映在她脸上,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冷下去。
她转身走出书房,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裙角猎猎作响。
春禾等在院门口,见她出来,忙迎上去:“大小姐,您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
沈清辞抬起眼,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灯火通明,如同一只匍匐在夜色中的巨兽,“去告诉父亲,我答应入宫。”
春禾愣住了:“大小姐,您……”
“逃不掉的。”
沈清辞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逃不过,那就走进去。”
她迈步往回走,步伐比来时更稳。
贵妃想拿她当棋子,父亲想拿她换前程,都以为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他们忘了,羔羊被逼到绝路,也会咬人。
宫墙再高,也困不住一个不想死的人。
沈清辞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从妆*最底层翻出一块玉佩。那是外祖母临终前留给她的,说是在白马寺开过光,能保平安。
她把玉佩系在脖子上,贴在胸口的位置。
三天后,她就要踏入那道宫门。往后是死是活,是龙潭还是虎穴,都得自己闯。
沈清辞对着铜镜,缓缓勾起嘴角。
镜中的女子眉眼清冷,笑意却不达眼底。
“贵妃娘娘,”她轻声说,“您选了我,可别后悔。”
春禾端着晚膳进来时,
沈清辞已经把玉佩系好,正对着铜镜梳理发髻。
“大小姐,老爷回来了,让您去前厅用饭。”
“告诉他,我吃过了。”她连头都没回。
春禾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多问,放下食盒退了出去。
沈清辞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拔下头上的银簪,换了支素银的。她记得母亲的话——别出风头。可她也记得静嫔的事。贵妃要的是替身,她就偏不能让自己太像,至少不能像得那么明显。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院墙外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沈清辞侧耳听了片刻,是父亲的方向,正朝书房走去。
她没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春禾又跑回来,脸色发白:“大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说有事相商。”
沈清辞终于转过身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他。”
她走进书房时,沈明远正背对着门站在书案前,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辞儿,你来了。”
“父亲找我有事?”
沈明远干咳一声:“入宫的事,***都跟你说了吧?清瑶的身子你也知道,实在是——”
“我知道。”
沈清辞打断他,“父亲不必解释。”
她语气平静得让沈明远愣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在宫里……万事小心。”
“女儿会的。”
沈清辞微微欠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父亲,贵妃娘娘她……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沈明远脸色骤变,佛珠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辞没等他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父亲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你……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头。
回到房中,
沈清辞关紧房门,将那块玉佩握在掌心,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望着窗外的月色,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贵妃想让她当替身,父亲想让她当棋子。
那她就让他们看看,这颗棋子入了棋局,会翻出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