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的女人------------------------------------------,精致,完美的脸颊,还有粉艳的红唇,以及领口露出的**雪白,身体躁动的无比厉害,脑海中也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即使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是在四年前的秋天。 ,听见对门传来搬东西的动静。从猫眼里往外看,几个工人正往里面搬家具。没什么特别的,我很快收回了目光。,是第二天送
蓉蓉上学的时候。,对门的门也开了。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来,正低头给孩子整理书包。她抬起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长发披肩,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亮,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我脑子里只蹦出一个词:好看。比电视里很多明星都好看。“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以后请多关照。”她的声音很柔。 “叔叔好”。,看见有同龄人,立刻跑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又探出头来小声说:“周莉莉,六岁。我也六岁!”
蓉蓉高兴地拍手,“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了!”,都笑了。“你家先生呢?搬家怎么没见他?”我随口问了一句。
沈婷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我一个人带孩子,没有先生。”
“哦,不好意思。”我赶紧转移话题。
她没再说什么,牵着莉莉走在前面。阳光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上,背影很好看。
我移开了目光。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盯着别的女人看总归不合适。
那天晚上,我跟妻子
王静说起新邻居。
“对门新搬来的,一个女的带着女儿,跟
蓉蓉一个班。”
“她老公呢?”
王静问。
“好像是没有。”
“单亲妈妈啊?那挺不容易的。”
王静天生热心肠,“以后能帮就帮一把。”
我没接话,低头扒饭。脑子里闪过沈婷穿白裙子的样子,很快又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
蓉蓉和莉莉很快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两个小姑娘在两家之间跑来跑去,在地板上摆弄娃娃,一玩就是一两个小时。
王静和沈婷也渐渐熟络起来,时常多做一个菜端过去,偶尔也会让沈婷来家里坐坐。
沈婷每次来都是笑盈盈的,说话温和有礼,但从不说自己的事。
王静不知道的是,我偶尔会在深夜翻翻沈婷的朋友圈。她发的不多,大多是莉莉的照片,偶尔有自己的。有一组汉服照特别好看,大红色的齐胸襦裙,站在古桥上看夕阳。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长按保存,想了想又删掉了。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让我有负罪感。但管不住自己。
每次翻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刻意多跟
王静说几句话,多抱她一会儿,好像这样就能抵消掉心里的那点龌龊。
王静什么都不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回家还要照顾孩子,累得倒头就睡。
有时候我看着她熟睡的脸,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但这种愧疚通常持续不了多久。第二天在楼道里遇见沈婷,闻到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些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又会摇摇欲坠。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感情无关。再说,人家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发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
这种自我安慰一直持续到了那个深夜。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已经躺下准备睡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沈婷发的微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消息。
“
蓉蓉爸爸,不好意思晚上还打扰你。我家里出了急事,需要连夜赶去乡下,明天早上回不来,要中午才能回来。能拜托明天早上让莉莉跟你一起上学吗?”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很快回复:“没问题,明天早上让莉莉在门口等着就行。”
“好的,实在是太谢谢了。”
“不客气,早点休息。”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王静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又拿起手机,点进了沈婷的朋友圈。
这一次,我没有再克制,一张一张翻完了她发过的所有照片。从最新的汉服照,翻到最早莉莉刚学会走路的那张。看到最后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口渴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杯水,想要又不敢要。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背对着
王静,闭上了眼睛。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只记得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一片桂花林里冲我招手,我想走过去,但脚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
她笑得很温柔。
但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