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平侯,宋青的现代言情小说《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由网络作家“芥末辣不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是大神“芥末辣不辣”的代表作,长平侯宋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姐,奴婢方才偷听冯姨娘同老爷嘀咕——因小姐失了贞,宋家才退亲,有辱咱家家风,要老爷请稳婆验了小姐身子。若真失身,怂恿老爷把小姐沉塘以正家风!”玲珑手一抖,正看的书掉在地上。今天是她十五岁生辰加及笄宴。宋青书醉酒闹到沈府门口,说沈家隐瞒了当年玲珑被劫匪劫走之事。费了半年功夫才将玲珑找回,玲珑很有可能失了身。公然要退了与她的亲事。……这件事瞒得滴水不漏,谁泄露给了宋家?青书与她有同窗之谊,就算退亲...
婚期定在月底。
玲珑自家中带了四个丫头,连同身契也一并要走。
锦春、半夏、静秋、立冬,以及她的乳嬷嬷夏婆子。
这四个丫头伴着玲珑一起长大,各有所长。
夏婆子则老道精明,亲手接生了玲珑,待她如女儿一般。
……
长平侯府。
瑶光院。
云姬打开首饰抽屉,抽屉的小格中放着各色精巧昂贵的首饰,映着烛光,闪烁耀眼光芒。
她挑出一支赤金红宝石簪子赏玩,“今天早上阿远差人送来的,说与当今贵妃娘娘发间插戴的是同一款。”
李承远今天跟着太夫人去提亲,这算是他的赔礼。
礼物贵重,却难平愤怒。
她眉眼如画,神色淡淡,手上把玩着那支簪子。
口中喃喃,“既要孝顺,又何必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娶妻便如叫我吞毒一般。”
她用力把簪子拍在桌上,簪头金花划破掌心,流出殷红鲜血。
那一年也是如此寒冬,侯爷遇袭,狼狈间不敌对手。
她扑过去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手臂手背各中数刀。
寒冬里养病,他日日亲手照顾。
她为他流过血,他为她落过泪。
他们有共生死的情分,外人怎么知晓?
云姬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手臂上长长的伤疤。
她不许任何女人染指自己的爱人。
哪怕那个女人担着正妻的名头。
……
终于订下亲,李太夫人无比舒心。
同自己的手帕交郑夫人一同坐在侯府中厅喝茶说闲话。
“你怎么就瞧上了沈家嫡女?你们两家算不得门当户对。”郑夫人疑惑,“若要低娶,那愿意入府的可就多了。”
“我相看十几家贵女,都不合适。”李太夫人叹口气。
“沈家大姑娘亲手寄来邀请帖,我被打动才去看一眼。”
“我府里……若没个有刚骨的,恐怕镇不住。”
“家里有个搅家精,合府不安生。”
“那也是承远太过宠爱的缘故。”郑氏打趣儿。
“所以得有个厉害媳妇约束他。”
太夫人摸摸袖筒,里头还放着玲珑寄来的帖子。
玲珑一笔刚劲藏锋的梅花小楷让太夫人动了心——
“妾闻太夫人为府中内务所困。云氏宠冠内闱,承远君疏于礼法,阖府上下,竟无一人能正家风。
妾不才,愿为主母。不争宠,不妒忌,但求正妻之尊严、主母之权柄。
若太夫人应允,明日沈府验身之局,便是你我相识之始。”
……
大婚当日,玲珑被夏婆子扶着上了花轿。
身后母亲的哭声与鞭炮声混杂在一起。
她没哭嫁,男人娶妻从来不哭,女子上轿却要哭,是预感到去了别人家日子不好过吗?
她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今天晚上,绝对不太平。
……
长平侯府的喜宴从下午闹至夜深方散。
拜过天地,玲珑回房坐了足有两个时辰。
门外的丝竹总算歇了,乍停之下,分外寂静。
夏婆子使个眼色,将四个丫头叫出房。
屋里只余下玲珑一人。
玲珑听到有人迈步挑帘,一股冷风带着松木、白檀的香混着酒气扑进房中。
李承远拿着称杆挑开盖头,头一次看清自己的新婚妻子。
“你……大名
沈昭,小字?”
“玲珑。”
玲珑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新妇的羞怯。
“侯爷,我看你喝了不少,赶紧歇下吧,可要同饮合卺酒?”
李承远眼神沉郁,望了眼窗外,低语道,“我与你同饮,她会伤心。”
玲珑指指床铺,
李承远却误会了,沉下脸, “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玲珑语带嘲讽,“呵,侯爷是多**,玲珑只是要你去睡觉,难不成你我干坐一夜?”
李承远闷闷走到床边,玲珑低头帮他宽衣。
怎么也摆弄不好那束腰的玉带。
她弯着腰,头几乎钻在他怀里,
李承远想推开她,身子沉重,便由着她摆弄了。
“好了好了,可算弄开了。”
“侯爷见谅,玲珑初为**,伺候之处还需多练。”
她大大方方铺了床,
李承远脱去喜服,靠在床上,醉眼惺忪。
玲珑自去卸妆。
她散了发,将贞帕铺在床上,窗外乱了起来。
是她的陪嫁丫头与谁在**。
外头一个女子高声唤道,“侯爷,云姨**伤处又疼起来了,心口疼的病也犯了,请爷过去看看。”
“姨娘叫奴婢向夫人道歉,可她旧伤一到阴天便痛*难耐,望夫人见谅。”
李承远急切地起了身,就要穿鞋。
玲珑一脚把鞋踢入床下,小手用力按住
李承远的肩,掌心温热,“侯爷别忘了我们立下婚约时您答应的事。”
李承远一双眼睛看向门外,脸色不复方才的温和。
“今天您出了这道门,明天我就是阖府的笑柄。后天,整个京师都会笑我大婚夜留不住夫君。”
“再说了,这么大的
长平侯府,没有府医?”
李承远虽不乐意,却被玲珑堵得无话可说。
他皱着眉坐下,手指不住敲着桌子,脸上难掩焦急。
玲珑走到窗边,侧头向外道,“锦春,叫府医为云姨娘诊治,别误了姨**伤,明天我亲自去探望。”
“半夏,取热水来。”
一听取热水,那来喊人的丫头竟是小跑着离开了。
玲珑开了道门缝,夏婆子按她提前吩咐,递了一小包鸡血进来。
李承远瞪大眼看着玲珑将鸡血洒在贞帕上。
“你……?”
“不然怎么办?”玲珑睁着无辜的眼睛,“要不夫君委屈一下?”
他脸色更难看了,“岁数不大,诡计多端。”
两人还未安枕,外面再次来了人,这次是云姬亲自来了。
她哭得悲切,“少夫人见谅,向来妾身犯病,都是侯爷亲手照顾,妾身旧伤位置私密,不愿假手他人,府医能瞧病,不能侍疾,夫人别怪我呀……”
她边哭边说,把
李承远说得在房中来回打转。
玲珑被高高架起来,怎么做都要落不是。
放走承远,太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名声也不好听,自己无法立足。
不放他,眼看云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李承远一双手攥成拳头,松开、握紧,如此几次,终于还是对玲珑道,“对不住你,我失言了。”
说罢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