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楼除了银子,还得有能匹配的身份。
像刚才那位高少,也就是丞相家三公子,便毫不犹豫上了五楼。
“里面还有一位熟人,小栀儿也认识。”男人补充道。
苏晚栀回身将朱厌压在窗边,戴着琉璃指套的手戳在他胸口:“在栀儿这里,只有姑姑您能称得上是熟人。”
她朱唇靡艳,凑近男人侧脸,轻吹了口气。
捉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言语里更带着显而易见的撩拨之意,“是熟人,也是心上人。”
说情话时要盯着对方的眼睛,让对方看见自己眸子里的认真。
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他人。
这还是某人教她的。
她踮起脚尖,做出要亲吻的动作,又在两人红唇几乎相贴之时猛地后退,拂过胸前垂落的辫子,冲男人抛了个媚眼。
对其口中所谓的熟人没有一点兴趣。
朱厌嘴角上扬,狐狸眼因愉悦而勾得尾端狭长:“准备准备,该上场了,小骗子。”
今天的他难得没有穿女装,黑衣如墨腰身紧裹,显出他颀长体态。
鸦黑长发啊随意披在肩头,红绸抹额垂坠的泪滴型血玉恰好落在眉心处。
黛眉弯似柳叶刀,眸光总在含情处。
尤为白皙的肌肤,更衬得菱唇不染而朱。
这家伙擅长**变音,压着嗓子说话语调偏柔媚,再加上他天生喉结特征不明显,也难怪雄兔装雌多年也无人发现。
此刻他慵懒倚靠在窗边,胸前衣襟敞开露出**薄肌,纤长的手指挑着旁边架子上取下来的面具。
似笑非笑看着人,带着一股勾人劲。
苏晚栀见他时,他大多穿着女装,因而这一声“姑姑”从未改过。
朱厌约莫是听惯了,也从未想过纠正。
苏晚栀几步上前仰着脸等他给自己戴好面具:“栀儿还有件事要麻烦姑姑。”
她顿了顿,“帮我教训一个人。”
朱厌替她扶了扶发髻:“谁?”
她往楼下大门的方向看了眼:“裴砚安。”
“命可要留着?”朱厌软骨头似的往榻上一躺,欣赏的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流淌。
显然对自己亲手设计的鎏金雀羽裙很是满意。
看他这般轻松的态度,仿佛杀一个人只是家常便饭。
“废了他的手,执笔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