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嫂子,是佣人打扫的房间,如果实在重要,就当是我不小心吧,我赔给你就是。”
顾泊言也蹙起眉头呵斥:“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稍有不顺心就动手,果然还是改不掉小地方的野蛮性子,你什么时候能学学薇薇的优雅和得体!”
温知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五年前婚礼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担心自己野惯了,不懂礼数给顾泊言丢人。
那人却揽住自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温知夏是什么样子,顾**就是什么样子,你永远不用为了我改变自己,我爱的,就是你本身。”
可现在,他却用万般嫌弃的口吻,希望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温知夏红着眼眶甩开保镖,既然爱已遗忘,她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顾泊言,牌位你们赔不起,羊脂玉你们也赔不起,软软的命,你们更赔不起!既然这个家已经没有多余位置了,那我走!”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忽然被人拉住,顾泊言黑着脸,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知夏,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开的话不能乱说?看来在秘园,你还是没学乖。牌位和羊脂玉就当是你送薇薇进监狱的惩罚,今天我就来亲手磨磨你的脾气!”
这时,顾薇薇却突然开口:“哥哥,还是别罚嫂子了,让她给我做碗鱼汤,就当补偿了,反正嫂子也是渔民出身,手艺应该不错吧?”
顾泊言没有否认和拒绝,他轻呵一声,命人立即送来99条鲜鱼。
“知夏,你不能凭我的宠爱就无法无天,你这几次实在过分,更何况打了薇薇的账还没算,别怪我,我得教你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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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只觉得无力,她自然知道顾泊言的雷点。
五年前一次争吵,她赌气说了一句离婚,男人当即红了眼睛将她拽回房间做了整整一晚。
她那时才知道,两次被推下水的创伤后,他信任的人只有自己和养妹,而养妹被父母送出国,他绝不再允许温知夏离开半步。
可现在,温知夏恨不得早点触及他的怒火,最好让他能主动提出离婚。
于是她扬起高傲头颅,坚定摇头。
“给她做鱼汤?不可能。”
面前的顾泊言似笑非笑,指了指她身后。
“知夏,听话,妹妹正虚弱呢,最好也喝点鱼汤补补身子。”
温知夏心脏剧烈跳动一下,她缓缓扭头,果然,温 软被保镖围了起来。
顾泊言,又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温知夏无法,只能低头顺从。
她拿着刀杀鱼,鱼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血和胆汁流了一地,温知夏麻木的重复动作,丝毫不在乎被弄脏的头发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