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抽搐、气息奄奄;一个枯槁如鬼、神魂破碎;一个蜷缩如老妪、生机断绝——那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痛苦**和粗重喘息。
所有还跪伏在地的长老和弟子,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的灵魂仿佛也被刚才那无声的湮灭、白芊芊的瞬间衰朽、清玄道君的自毁式反噬彻底抽走、碾碎。
看向废墟中心那道素衣身影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仰望一尊……行走人间的、漠视苍生、执掌生灭的无上神魔!
那是一种超越了恐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顶礼膜拜的绝望!
我缓缓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沾染在衣袖上的尘埃。
那惊天动地的反击与湮灭,于混沌而言,不过是微尘拂面。
视线扫过这片承载了无数背叛、算计和罪孽的废墟,扫过匍匐颤抖、灵魂破碎的蝼蚁,扫过那三个在绝望深渊中缓慢腐朽、连哀嚎都已成为奢侈的生命。
“玄天宗……”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天道纶音,清晰地烙印在脚下这片土地和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此地,污秽了。”
随着话音落下,我抬起右脚,对着脚下这片承载了玄天宗万年基业、沾染了无数因果罪孽的山脉大地,轻轻一踏。
没有地动山摇,没有飞沙走石,没有毁**地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股无形的、蕴**混沌湮灭意志的法则波动,如同投入绝对平静湖面的石子,以我的脚尖为圆心,无声无息地、却又无可**地扩散开来。
这波动瞬间覆盖了整个玄天宗的山门范围,渗透进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灵气之中。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又如同宇宙初开时第一声叹息的嗡鸣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彻底麻木的目光中,他们赖以生存、引以为傲、被视为宗门最大依仗的玄天宗护山大阵——那层流转着古老符文、足以抵挡化神修士全力攻击、散发着坚韧光晕的巨大光罩——如同被投入了混沌熔炉的冰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便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是整个山门!
恢弘肃穆、雕梁画栋的金顶大殿;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