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扔进去。
又摸出偷藏的半瓶烈酒。
“哗啦” 泼在地上。
火 “腾” 地窜起来。
“意外失火!
快来人啊!”
我扯着嗓子喊。
故意把手腕的伤对着他。
灼伤的痕迹在火光里泛着红。
像一只展翅的凤凰。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嘴唇哆嗦着。
“凤…… 凤凰神医……”圣旨被风吹得猎猎响。
我看着他脸上的震惊。
心里清楚。
这道疤。
是我活下去的船票。
**章:铁链上的铅养心殿的地砖亮得晃眼。
我的影子被铁链拽得老长。
墨汁在手上结了硬壳。
铅味顺着毛孔往里钻。
异能像被按在水里的鱼。
扑腾不起来。
“前朝余孽。”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
龙袍上的金线刺得人眼疼。
“也配碰朕?”
药碗摔在地上的瞬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碎瓷片划破他手背时。
他猛地攥紧了拳。
侍卫的刀架上我脖子。
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爬。
指尖的微量光波。
像条小蛇钻进他伤口。
“放肆!”
他的吼声震得梁上灰掉下来。
却突然闷哼一声。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
照在他眉心。
那里突突直跳的青筋。
竟平下去些许。
“留着她。”
他挥了挥手。
铁链拖地的声响里。
我数着他放缓的呼吸。
这口气。
能让我多活一天了。
第五章:毒蛇与巫蛊太医院的药库比冰窖还冷。
蛇信子的 “嘶嘶” 声在暗处响。
院判捻着山羊胡笑。
“苏姑娘自便。”
转身就锁了门。
架子上的蛇盘成圈。
鳞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黑眉锦蛇。
无毒。
却被喂了麻药。
软绵绵地懒得动。
医案就藏在蛇后面的暗格。
指尖刚碰到边角。
脚边踢到个硬东西。
布娃娃上扎满了针。
还缠着我的头发。
“栽赃也用点心。”
我扯下娃娃的头发。
异能光波扫过去。
发丝里的药渣显出来。
是**府**的安神散。
蛇突然动了。
我抄起旁边的药杵。
却见它们齐刷刷往角落缩。
暗格里的医案掉出来。
母亲的字迹在烛光里发抖。
“月圆则痛……与**之症……”后面的字被血糊了。
我摸了摸腕上的灼伤。
和医案里画的毒发位置。
分毫不差。
第六章:荷花池里的酒御花园的花红得像假的。
柳如烟的笑也像假的。
她端着酒壶的手。
指甲上的蔻丹艳得发妖。
“苏妹妹尝尝?”
眼神一个劲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