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我的背脊。
她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徒劳挣扎。
前有致命的刀锋,后有幽冷的凝视。
恐惧像一张浸透了冰水的巨网,将我死死罩住,动弹不得。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柄越来越近、带着死亡气息的刀!
就在这时,床上那女人冰冷平静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因为那饼干里,掺着你父亲的指甲。”
指甲……指甲!
舌尖那丝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瞬间在口腔里猛烈翻涌、放大,化作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恶臭!
“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撕裂了喉咙,也撕裂了整个昏暗粘稠的世界!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要破膛而出!
全身被冷汗浸透,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痛楚。
黑暗中,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摸索——没有刀口,没有血迹,只有睡衣被冷汗湿透的冰凉触感。
是梦……是梦……只是噩梦……我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窗外的天光带着黎明前特有的灰蓝色,微弱地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卧室熟悉的轮廓。
书桌、衣柜、紧闭的房门……一切如常。
没有渗水的天花板,没有狭窄的杂物间,没有布帘,更没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切刀……可那冰冷的恐惧感,像毒藤一样死死缠绕着心脏,丝毫没有因为苏醒而消散。
舌尖,那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竟然还在!
如此清晰,如此顽固!
我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地板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手指颤抖着抓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纹丝不动。
门……从外面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