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觉得好困惑、好割裂:昨天晚上还在抱着我睡的人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平日里那么风风火火的一个女人,居然这么轻。
我把骨灰盒贴近胸口,小声喊道:“妈。”
没有回应,阳光照得我刺眼,我看见屋檐下有几只雏鸟正争先恐后地探出头,等着大鸟喂食。
这个世界真**,连小鸟都有妈妈。
但我永远没有妈妈了。
她下葬那天,有好多人来帮忙。
几乎所有的人都来问我:“你怎么不哭呢?”
我也觉得困惑,我问自己:你为什么不哭?
我越想哭,就越哭不出来,甚至看到黄土落到棺材上,一群人哭得撕心裂肺时,我有点想笑。
我眼巴巴地望着,下意识地扭头:“妈,我跟你说……”可我身边没人,我才意识到,这是我**葬礼,她现在躺在棺材里。
直到葬礼结束,我都没掉一滴眼泪,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赵素梅真倒霉,养了个白眼狼!
她死了这闺女都没哭!”
“是啊,赵素梅活着的时候,三两句话就离不开她姑娘,你看看,这就是心善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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