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我直接打断了她,没让座,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法务总监,“贵公司的‘诚意’,是指特地带一位在居民楼非法偷录他人隐私、并意图在网上散播的人一起来谈判吗?”
徐美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像被冻住了,血色“唰”一下褪得一干二净!
法务总监的瞳孔猛然收缩!
“上次在我家门口的简短对话,”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瓷砖地上,“不到半小时,贵公司的警告函就精准送达到我手机。
如此高效‘危机公关’,徐美玉,你共享的偷录音频,是开了‘超级会员’优先通道?”
冰冷的话砸在安静的屋里,如同惊雷。
徐美玉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仓皇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你……你胡说八道!
你有什么证据……”尖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需要证据?”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本地一个加密文件夹。
先放出一小段录音——是那天她在走廊里对小张和我喊“吵着我家孩子了!”
的清晰片段。
紧接着,切换到另一段音频——“……放心!
我听得真真儿的!
那姓祝的就是存心要跟公司死磕到底!
等着看热闹吧!
我录着音呢!
回头一手新鲜热乎的料卖给那几个大平台换流量,小挣一笔不成问题……” 徐美玉那得意洋洋、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放肆回荡!
徐美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软下去。
小刘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法务总监眼中的震惊瞬间冻结,然后化为一片冰冷的、看废物一样的森然。
“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是那个送外卖的小张。
他就站在我家半开的门外,肩头还挎着那个印着“极速达”的保温箱,眼神复杂地扫过我,最终死死钉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徐美玉身上,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刀子。
空气凝固了。
徐美玉最后那句“卖料换钱”的得意语音,在无人接茬的真空里反复播放,异常刺耳。
法务总监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像是在强压怒火和耻辱。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从公文包里飞快掏出一份崭新的文件,声音带着一种脱力般的疲惫和决绝:“祝女士!
对于徐美玉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