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他就得拔管子滚回家等死!
你是不是巴不得**死?
啊?
你就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没良心!
狼心狗肺的东西!
当初就该把你扔尿桶里溺死!
我们林家做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不堪入耳的**,夹杂着我爸微弱的、痛苦的**,还有我哥在旁边不耐烦的埋怨。
过去,这样的电话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凌迟我的血肉。
现在?
这些声音听在耳中,却再也激不起半分恐惧和软弱。
家?
那个吞噬了我一切、最终连渣都不吐的家?
我对着手机麦克风,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如释重负的笑意:“妈,告诉你个好消息。”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一瞬。
我清晰无比地吐出每一个字,冰冷,决绝,像摔碎一面镜子:“我帮你联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