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也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她虚荣、张扬,又刚拿到‘横财’,得意忘形是人性弱点。
而且,”他压低声音,“我无意中从技术科同事那里听到一嘴,我们监控发现柳倩有个习惯,每周四下午三点固定去市中心的‘臻容’高级会所做SPA,每次至少三小时,从不带包进去,习惯把包锁在会所前台寄存柜,密码是她家大门密码…”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雏形,在我和秦朗无声对视的惊心动魄中悄然形成。
<三天后,周四下午。
秦朗弄来一套清洁工的制服(很旧,很不合身),想办法让我伪装成会所外围临时清洁人员(避开了需要人脸识别的正门)。
我戴着口罩和**,低眉顺眼,忍着浑身疼痛打扫着会所后门停车场角落。
两点五十五分,柳倩那辆闪得刺眼的粉色保时捷卡宴准时出现,停在她惯用的VIP车位上。
她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背着那个价值几十万的限量款爱马仕凯莉包,扭着腰肢**地走进会所。
目标进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秦朗就在对面的车里,接应和远程技术支持(干扰会所后门区域的摄像头信号)。
三点零五分,会所后门一个负责处理垃圾的杂工拖着一个大垃圾桶出来,走向不远处的垃圾站。
这是我们的机会!
监控干扰只会持续很短!
时间紧迫!
我按照秦朗提供的信息,强忍着肋骨的剧痛和左臂骨折的不便,压低身形,在垃圾桶和旁边一辆面包车的掩护下,飞速靠近柳倩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