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气得上前狠狠朝我的胸口踹了好几脚:“你怎么这么贱啊!”
“你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她从来都不跟你计较。”
“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我又吐出一口血,把我的小黑死死抱在怀里。
谢枭寒蹲下身,面色沉得厉害:“把它给我。”
我哭着拼命摇头。
“谢枭寒,我把它送走好不好?”
“你放过它,我保证它不会再出现在桑月面前。”
我使劲把小黑往远处送,冲着它大喊:“小黑,跑啊!”
可它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眸子,铁了心要在我身边守着我。
“**,你下不了手,我来!”
“月儿姐为了救我,不惜卖掉自己的肾,我不允许有任何不稳定因素在她身边!”
盛怒中的弟弟把小黑高高举起,在三楼的楼梯口将它狠狠地扔了下去。
“不要!”
我扒着栏杆朝下望,小黑静静地躺在大厅的地上,白色的皮毛被鲜血染红,像是睡着了。
我想起刚捡到它的那天,谢枭寒无比嫌弃地**它的毛。
“长得这么白,就叫小黑吧。”
巨大的伤痛把我的心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我作势就要陪着他一起跳下去。
谢枭寒和弟弟却死死抱着我往输血室里拖。
“想死也得给月儿姐解了毒再死。”
整整十天,我精神恍惚地任由医生把我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
此后的绝情蛊,再无一点解药。
桑月突然笑出声,她在我耳边轻轻说:
“南星,你猜那两个死婴在哪儿?”
“他们啊,被枭寒专门养成了小鬼,投不了胎的,只能日日夜夜保护我和我的孩子。”
我顺着桑月的视线看过去,谢枭寒和弟弟的后脖颈处出现了**紫癣,这是绝情蛊即将爆发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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