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地被一道裂缝撕开,废墟上的石头砖瓦不断掉进缝隙里。
老头往前跑,眼看着老头站不住脚最后无奈往这黑色缝隙里掉,我奋力一跃越过了这条鸿沟趴在石头废墟上拉住了老头。
这时,大地也停止了晃动。
我手机又响起久违的10点10分的闹钟。
“放手。”
老头望着我,平静的说道。
“不,上来。
我们一起等你儿子回来看你。”
僵持了30秒,我不愿放手。
缝隙里似乎有一股引力,**往下掉。
老头不情愿地拖着我往下掉,这时我的脚也被小菊和齐刘海拉住了。
“放手,小菊!
齐刘海!”
随着我一声怒吼,我陷入了黑暗,手机里还响着未关掉的闹钟“滴滴滴,滴滴滴......”我感觉到了拉住我脚的小菊和齐刘海也被我一起拉进了大地的缝隙里,我们都掉下去了。
或许,这样一切就结束了。
我感觉眼皮很沉,控制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了自己床上。
难道是噩梦?
我赶紧扒拉开窗帘,窗外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街道上传来各种商贩的叫喊声。
这,真是梦吗?
我走出房门,听到杂物房传来响声,我感觉冲进去,看到斜刘海正准备吃我粘到的死老鼠。
“不要!”
喵呜!
斜刘海被我吓得赶紧窜出了房间。
那一切都是梦吗?
我心里万分疑惑。
我走出阳台,看到斜刘海顺着墙壁爬上对面房的老头的家里,老头正在窗户旁看着我微笑。
这时,社区的工作人员正好拜访老头家,我赶紧下楼想跟着进去老头家里问个清楚。
“这户人家的儿子早在前两年车祸去世了,家里也没又其他人了,他自己又得了阿尔海茨症,每天就在窗户那里等他儿子回来。
昨天,他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了一瓶***,以为是糖丸,差点全部吃下去了,我们都以为没救了,结果在医院昏迷了好久才醒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也是说要等他儿子回来,也是可怜的。”
我恍惚地听着,跟着社区人员上了楼,上去之后我拉着老人的手以示安慰,老头忽然开口说:“儿子,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看你了”我假装老头的儿子,附和着他。
老头眼里闪着泪光:“以后你要多点回来看我。”
我指着对面房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