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当做没事发生躲在这里。
我俩的想法几乎一致。
考虑了三秒,斜刘海把嘴里的面条用尖牙咬断,黑色的小爪子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俩似乎有着同样的默契。
我点了一下头,起身就往楼下大门走去。
快到下楼梯拐角处,斜刘海跟在身后扭着矫健的身体走了两步之后,一个箭步攀着我的**爬上来我的肩膀。
“麻蛋,斜刘海你不讲武德,你有这本事也不是这样秀的,我的**要是起了印子,你就把刚刚吃得泡面吐出来。”
我拍了两下斜刘海的脸蛋,狠狠骂道。
斜刘海只是傲娇地瞪着前方大门不说话。
砰砰砰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
我秉着呼吸靠近一楼墨绿色的老式铁门,我贴着靠近铁门的墙在留意着门外的声音,只要我一拨动开关,铁门就能从外到里打开。
“咳咳咳......”敲门声中伴随着人类的咳嗽声,这下子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半。
至少这是人类,而不是什么怪兽怪物。
是谁?
我轻声问道。
“我是你对楼的邻居。”
听声音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虽然我社恐,但是我不反感和小孩、动物和老人接触。
因为和他们交流的过程中,不会有尔虞我诈,我会感到真诚。
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敲门的是一个70旬老头,他是对面楼房的独居老人。
老人背后依旧是漆黑一片。
齐刘海这时跳到地板,呲牙对着老人凶。
无奈它太矮,环境又黑灯熄火的,老人根本没当它的防御是一回事。
“小伙子,我睡醒突然世界就变天了。
我看附近的人好像都不见了,刚刚我在对面楼看到你进卫生间,所以想着过来找你商量一下这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老头,慈眉善目的。
我观望了一下背后黑暗的街道,依旧是静得没有一丝异样。
我把这老头的手肘往屋里拉。
“上楼说。”
黑暗总是给人不确定性,我始终对外面的环境保持着警惕性。
我领着老人和齐刘海一起回到了客厅。
老头看到桌面上放着的泡面,双眼放光。
我瞪着大眼睛,从来没见过一个人饿成这样。
原来老头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加上刚刚敲门使了拼死的牛劲,刚刚上楼时老人已经需要搀扶了。
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独自在绝境时只能拼命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