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翻卷伤口!
冰冷到极致的光芒,将那刚刚遭受粗暴**的证据,毫无怜悯地照耀得如同耻辱柱上的公开铭文!
光束停顿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像是被冻结的空气胶质。
然后——“嗒。”
又是那一声轻微到如同幻听、却冰寒刺骨的机括声响。
光束倏地熄灭!
没有预兆,没有过渡。
如同被人一刀斩断!
冰冷的纯白世界瞬间崩塌,浓稠而粘腻的黑暗如同潮水,汹涌倒灌进陆沉剧烈收缩的瞳孔!
强烈的明暗反差造成瞬间的全盲和眩晕!
陆沉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尖锐的耳鸣疯狂作响,几乎要撕裂耳膜!
他踉跄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铁皮油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哗啦——!”
一阵风猛地卷起窝棚边缘堆放的几个空易拉罐,叮叮当当一阵刺耳的滚落和碰撞。
刺耳的噪音划破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这噪音响起、陆沉视线陷入短暂的真空黑暗的一刹——那支被熄灭的光束来源,那一直稳稳指着他右手方向的强光手电——脱手了!
并非轻巧的滑落,更像是持有者失去了控制权!
只听见一声闷闷的、像是什么沉重而精致的小物件砸在冰冷水泥地上的钝响!
紧接着是一阵凌乱的、短暂而急促的皮革鞋跟在地面连续滑动踢蹭的声音!
黑暗中似乎有人仓促后退了半步,似乎试图弯腰去捡那掉落的东西,又被一股力量阻止!
极其短暂!
下一个瞬间,一切都安静下来。
陆沉用力眨眼,凭借着窝棚边缘那微弱的路灯光晕,以及刚刚适应黑暗的眼睛,他终于重新看清了窝棚外——林晚依旧站在那里。
身姿似乎比刚才更加笔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那只握着手电的手空着,自然垂在腿侧,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而地上……距离她纤细的鞋尖不到半尺的地方,那支昂贵的微型强光手电正安静地躺在脏污的水泥地上,蒙着一层薄灰。
光束熄灭的镜面,像一个失去了光亮的幽深洞口。
她没去捡它。
甚至没有看它一眼。
她指间的那支女士香烟,燃烧的烟蒂部分似乎比刚才更长了,猩红的火光在暗夜里微微颤动了一下,映亮了她绷紧的下颌线条的弧度。
她的脸半侧着,隐在朦胧光晕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