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要撑破了。”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但不知怎么,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左手的小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此时此刻的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男人塞给主角一张画满诡异符号的黄纸。
他低语:“贴在门上,能暂时安抚它,但小心,别让拾骨者找到你。”
男人说完匆匆离开,神色恐惧。
9我将信将疑地接过黄纸。
仔细看去,发现上面画满了我看不懂的十分诡异的线条。
除去那上面的鬼画符之外,黄纸则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纸。
把这玩意儿贴门上能有用?
我对此持怀疑的态度。
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已经被这可怕的声音折磨了一个多月。
就连精神状态都不大好了。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回到家,把男人给我的那张黄纸用胶水贴在了卧室门上。
怕他不结实,我还用胶带纸固定了一下。
当天晚上,我披着棉被坐在床上。
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地移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在秒针走过最后一圈的时候,时针缓缓地指向了三。
我的冷汗直流,屏住呼吸,盯着墙上的挂钟。
一秒两秒三秒三点了我的心脏快跳了几分,开始紧张起来。
然后是三点过一分了。
三点零二。
三点零三...四周安安静静的。
厨房的水龙头似乎没有关紧。
水滴声一滴滴地落下,节奏很缓慢。
剁肉声,消失了——又等了五分钟。
四周依然安安静静的。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
但是这一次,我知道,却不是因为恐惧。
狂喜——剁肉声真的消失了——我有史以来睡了从搬到公寓之后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我买了两只熏鸡想要对 405 的大哥表示一番感谢。
可是再敲门敲了许久,对方也没有开门。
无奈,只能作罢。
我把两只熏鸡拿回家,给超市老板打电话让他送来一打啤酒、两袋花生米。
喜滋滋地庆祝着接下来没有剁肉声的日子。
这天晚上,我早早地睡下了,一夜黑甜。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却并不是卧室的天花板而是...厨房的菜板?
我心下一惊,发现自己正穿着睡衣站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