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潮湿水汽中泛着冷光的……头骨!空洞的眼眶,裸露的牙齿,右半边脸彻底朽烂,只剩下森然白骨!年轻司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般的惊叫,猛地缩回车内,手忙脚乱地关窗、踩油门,车子像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我的车也在同一时间冲出了隧道口,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前挡玻璃。雨刷器在干爽的玻璃上徒劳地左右摆动,发出单调的“嘎吱…嘎吱…”声,刮擦着阳光,也刮擦着烙印在视网膜深处的那片惨白。广播里那冰冷的、循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