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宗正正寺守卫森严,堪比天牢。
而且,自从我母后出事后,父皇对所有宗卷的管理都变得异常严格,尤其是涉及当年旧案的。”
“再难也要做。”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唯一的线索。”
他沉吟了片刻:“我有一个线人,是档案库的一名老吏贪财好色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可靠吗?”
“谈不上可靠,只能说可以利用。
他欠了我一条命,也欠了赌坊一大笔钱。
只要价码合适,他会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时间定在三天后,子时。”
“为什么是三天后?”
“三天后是‘月晦’之日,天星最暗宜行密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那天也是我父亲的生辰。”
三天后的深夜,我和萧景琰换上夜行衣,如鬼魅般潜入了宗正寺。
一切都如萧景琰所料,那个叫老**档案吏,在收下了一大袋金子后迷晕了其他守卫为我们打开了通往核心档案室的暗门。
“王爷,您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老马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一炷香后,换防的禁军就会过来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知道了。”
萧景琰应了一声,带着我迅速闪身进入。
档案室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霉菌的味道,一排排巨大的书架,像沉默的巨人直抵屋顶。
我们根据索引,很快找到了存放十年前兵部宗卷的区域。
“就是这里了。”
我抽出一本厚厚的卷宗,上面用篆体写着“庚寅年,墨门谋逆案”。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
翻开卷宗,一股尘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里面详细记载了墨门“私造龙袍,意图谋反”的罪证,以及**派兵围剿的整个过程。
领兵主将的名字,赫然在列——镇国大将军,冯渊。
冯渊?
我记得这个人。
他是军中宿将,战功赫赫,深受皇帝信赖。
但在墨门案之后不久,他就以“年迈体衰”为由,告老还乡从此销声匿迹。
我快速地翻阅着,想要寻找副将和参将的名单,却发现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线索断了。”
我低声说道。
萧景琰也皱起了眉:“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当年除了冯渊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