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瘫倒在椅子上,**太阳穴一脸痛苦。
“哎哟,装傻真是个力气活,头疼死了。
媳妇,你说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像不像个十足的傻子?”
我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只是摩挲着手中的玉如意冷冷地开口:“王爷昨晚没睡好?”
他打了个哈欠:“可不是嘛在书房看了一夜的话本讲的是个书生娶了狐狸精有趣得紧。”
“是吗?
我还以为王爷是在研究怀里的‘宝贝’,无暇入眠呢。”
我的话音刚落,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宝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将玉如意放在桌上“王爷的记性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差。
昨天掉在地上的东西,今天就不认得了?”
他的脸色阵红阵白,眼神游移嘴硬道:“就是一个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太子府的徽记,也算小玩意儿?”
我步步紧逼,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内心。
他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许久,他才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地问:“你到底是谁?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能在新婚夜瞬间酒醒,能随身携带太子府令牌的‘草包’一个身上带着龙骨香的王爷。
萧景琰,你的面具,未免太多了些。”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痴傻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深不见底的城府。
“彼此彼此。
一个能一眼认出太子府徽记,能闻出龙骨香味道的‘第一才女’。
苏晚卿,你的故事,恐怕比我的更精彩。”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开端。
我们都是带着假面的人,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被迫**在了一起。
三日后归宁,我与萧景琰一同回丞相府。
马车里,他闭目养神,不再是那个痴傻的王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我同样沉默不语。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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