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臣女以白衣之身,当街****大将,有损**颜面。
还请皇上降罪。”
噗嗤一声,萧衡居然笑出声响。
还当他从小不会笑呢。
“禾儿此举有将帅之勇,身为白衣确实屈才。
今日进宫,莫不是向朕讨封,要做个女将军?”
我彻底不会了,心头的忧虑被这几句话说的无影无踪。
“你将是朕的皇后,朕许你无上权力和荣耀。
你怎会是白衣?”
“况且你当日所为,事出有因。
秦家祖孙合该受着。”
我心里一惊,不知萧衡知道多少?
他若知道了秦逸和我的事情,会怎样?
我心中思量再三,谨慎开口:“臣女与弟弟在边城五年间,多得秦将军照看。
秦老夫人许是受了旁人挑唆。”
“朕有所耳闻,秦逸于你们姐弟,如父如兄。
所以这次小惩大诫,并未重罚。
但前尘往事已过,还往他以后莫要再有逾越之举。”
他知道,他都知道。
是了,他是沙场上杀伐果断,手眼通天的帝王,有什么能逃过他的耳目。
我盈盈下拜:“臣女谨遵圣意。”
萧衡双手将我扶起,替我拢了披风上的风毛领子,“母后说要派两个教引嬷嬷照顾你,你若觉拘谨,便可不学那些规矩。
我只盼着你平安喜乐便好。”
“我让零三和零七跟着你,他们是我的暗卫,平日不会打扰你,若你有危险,他们比家将可靠些。”
“只待你兄长的丧期一过,立后的圣旨便会昭告天下。”
15.我带了五车赏赐,哩哩啦啦的回了帅府。
对于萧衡,我可能永远都会是敬畏大过亲近。
但他坚定不移的选择我,事无巨细的照顾我,作为上位者,时时刻刻在意我的感受。
让我这三年在风雨里悬着的一颗心,感受到了安稳。
我的马车突然被人拦住,只听碧桃说:“秦将军请让开,当街拦车,不怕损了您大将军的颜面吗?”
我撩起侧帘,见已经到家门口了。
便不打算理会。
秦逸根本不理碧桃,他伸手要掀车帘,碧桃一把夺回车帘,放下抻平。
“秦将军莫要失了礼数,有损我家姑娘清誉。”
秦逸手扶着车框,一副无奈的说:“禾儿,我知你心中有气,可是我祖母毕竟年迈,你怎可让太后治她的罪?”
“你现在就去宫里,求太后撤回我祖母的禁足。
然后跟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