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铭是在第三天晚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的。
他结束了和几个重要客户的应酬,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疲惫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豪宅。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照亮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以往,无论他多晚回来,客厅总会有一盏小壁灯为他留着,像茫茫大海中一座小小的灯塔。
厨房的保温锅里,也总会温着一点清淡的夜宵,或是解酒汤。
那个纤细的身影,即使困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睡着了。
也会在他开门的瞬间惊醒,**惺忪的睡眼迎上来,带着温软的、依赖的气息。
而现在,只有一片死寂的、毫无人气的奢华。
“葛星儿?”
他拧着眉,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丝回响,随即又迅速被寂静吞没。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