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不是在环视办公室。而是走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考场。不是卷子出现了。是我落进了早就编织好的网。我退了一步,脚边那张纸轻轻贴在鞋背。上面那行铅字像是活的一样,浮了出来:“请继续批改。”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走。再不走,它会一直出现。一张接一张,全是她的字,全是我的批语。我不知道她在哪。但她的卷子,一直在。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她家一趟。现在。3 纸人诡笑我不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