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光晕,像两口吞噬一切的深潭,缓缓地转向我。然后,它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带着一丝奇异的、非人的耐心,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别怕,”它说,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头,那姿态像极了我在努力理解复杂问题时的习惯动作,“我只是在学你而已。”学我?这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地楔进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