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模样。5我踩着金线铺就的路走向绸缎庄,新皮上的血色莲花随着步伐次第绽放。路过染坊时,晾在竹竿上的素白绸缎突然无风自动,绞成绳索般的布条缠住我的脚踝——那是少夫人未完成的嫁衣,布料里还渗着她被剜心时溅上的血点。我捻起一缕绸丝,听见里面藏着她未说完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