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心跳,又像是黑暗中跋涉太久,终于确认归途的一次回应。我的目光,长久地落在那一点微弱的、却固执燃烧的光芒上。原来这世上最烈的毒,是相思入骨,无药可解。原来这幽冥最长的路,是隔岸相望,永无止期。原来……最深的绝望里,也能开出花来。我抬起头,望向那朵在幽冥死寂中独自燃烧的彼岸花。它的红,是三百年的魂火,是诀别时的血泪,是永世无法相见的诅咒,也是……永不熄灭的守望。风,带着忘川的水汽,无声地掠过桥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