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心跳停滞,抓起尘土撒下,模仿老鼠窜动。
老王愣住,骂:“**老鼠!”
小刘不信:“王哥,血迹新鲜,人血!”
胡然暗骂,伤**露了!
老王逼近,电筒直射箱子缝隙,喊:“出来,不然放狗!”
胡然低声模仿猫叫,抓起碎瓷片抛到远处,瓷片落地,清脆响声。
小刘一惊:“王哥,贼跑那边!”
老王犹豫:“别轻举妄动,分头搜!”
小刘带旺财扑向声响处,老王留在石台附近,电筒扫过胡然藏身处。
胡然屏息,汗水滴落,砸在老王电筒上!
老王猛抬头,**举起:“谁!
滚出来!”
胡然抛出木屑,砸中远处箱子。
老王转身,骂:“这鬼地方,老鼠成精!”
胡然滑下箱子堆,躲进另一堆箱子后。
老王不甘心,喊:“小刘,旺财闻到血,往石台搜!”
小刘回应:“王哥,这血味儿浓,贼受伤了!”
旺财低吠,逼近石台,胡然贴在箱子后,伤口剧痛,鲜血滴在地上,发出“嗒”声。
小刘耳朵一动:“王哥,滴血声!”
老王电筒直射,逼近胡然藏身处:“贼!
再不出来,老子砸箱子!”
胡然抓起破布,裹住伤口,抛出一颗石子,砸中远处铁架,发出“铛”声。
小刘扑过去:“王哥,那边!”
老王骂:“别乱跑,守住石台,贼在附近!”
胡然匍匐挪到石台旁,命悬一线。
胡然拖着受伤的身体,在箱堆间穿梭,每挪动一只木箱,吱吱声刺耳,箱体摇晃,随时可能坍塌。
伤口渗血,寒气刺骨,体力渐竭。
他咬牙低语:“周绣,我一定要找到!”
他推开一堆箱子,踉跄靠近石台。
台上,书法拓本散发幽光,笔锋灵动如齐白石的虾,似有生命。
但拓本的魂器古物毫无踪影。
胡然翻开身旁木箱,里面是清代青花瓷,精美却无用。
他咬牙攀上箱堆,撬开高处木箱,字画散落,墨香扑鼻,却无一匹配。
保安脚步声逼近,老王粗哑的嗓音炸响:“小刘,旺财闻到血腥味,再搜一遍!”
旺财低吠,嗅着血迹,直逼石台。
胡然匍匐挪向另一堆箱子,手指颤抖,撬开一只破旧木箱。
里面是**铜镜,雕花精美,却与玉雕观音无关。
他接连翻开十余只箱子,瓷器碎裂,字画撕裂,铜器滚落,尘土呛得他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