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的,我们会幸福。
带着所有逝去的人未完成的心愿,在这个没有系统、没有压迫的世界里,好好活着,直到白头。
而那些曾经的血与火,终将在时光的长河里,凝成一颗珍珠,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偶尔拿出来看看,便知如今的岁月,有多珍贵。
第六章 月满江南**的桂花开了。
我站在绸缎庄的木梯上,替萧景琰调整屋檐下的灯笼,他穿了我新裁的月白长衫,腰间银铃随动作轻晃,惊飞了两只停在灯笼上的萤火虫。
“小心些。”
他伸手护住我后腰,“昨夜下过雨,木梯滑。”
“你倒是像个老**。”
我笑着跳下梯子,发间的桂花落在他衣襟上,“不过是挂个灯笼,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他挑眉,指尖拂去我肩头的花瓣:“对你而言,上刀山下火海怕也是家常便饭。”
这话惹得小翠捂嘴笑,她怀里抱着新绣的鸳鸯被面,眼睛弯成月牙:“小姐和萧王爷真是天造地设,连拌嘴都像说情话。”
我佯怒瞪她,却看见街角有个卖糖画的老头,竹担上插着的糖画里,竟有个锁链形状的龙。
银铃突然轻响,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银锁——自上次销毁系统后,它便再没亮过,却成了我每日必戴的饰物。
“去买个糖画吧。”
萧景琰递给我铜钱,眼神却看向街角阴影处,那里闪过半片粉色衣角,像极了林柔儿的襦裙。
糖画摊前,老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小姑娘,你要什么图案?”
“要条鱼吧。”
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刺青——那是天机阁的符号,“活蹦乱跳的,不要锁链。”
老头手一抖,糖勺里的糖浆险些泼出:“姑娘说笑了,糖画哪有带锁链的……可我看见您这儿有。”
我压低声音,银锁抵在他手腕上,“说,谁让你来的?”
他扑通跪下,浑身发抖:“是、是扬州的船老大!
他说只要在**城散播锁链糖画,就能救我女儿……你女儿在哪儿?”
萧景琰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手里把玩着块碎银,“如实说,这块碎银便是你的。”
老头眼睛一亮,指向城西破庙:“在那儿!
还有好多孩子,都被锁链锁着……”城西破庙,蛛网密布。
我推开庙门,看见十几个孩子缩在神像后,胸口都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