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一个月后,皇帝寝宫室内烛火昏暗,一片旖旎。“朕痒,难受死了。”两人坐在龙床上,衣衫不整,萧淮将闻堰抱坐在腿上,一只手攥着闻堰的手腕,另一只手在闻堰露出的小腿上的伤口旁抚摸,用他手上练剑的茧子给他止痒。闻堰将脸埋在他的肩膀处,哼哼唧唧的在他身上左蹭右蹭,想把手挣脱出来去抓挠新长好的肉,嘀嘀咕咕在萧淮耳边说一些,“朕痒,难受,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朕白疼你了”,类似于撒娇的这种,萧淮垂眸看着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