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里的霓虹灯把血渍照得发紫。我攥着手术刀躲在太平间第三排冰柜后面,听着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拖出黏腻的声响。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哼着走调的《欢乐颂》,手里拎着的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一把还在滴血的消防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