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身上继续吸血吗?”
“再说了,你还没成年,监护人有权决定你的未来。”
说完她把我推开,没好气地打开手机拨号。
“请问是阮同学家长吗?对对,我是她的班主任,麻烦你们来学校把她领走。”
我当场嚎啕大哭,就连匆匆赶到的小姨一连好几个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揪住我的头发将我赶上车也毫无知觉。
小姨恶狠狠地对我说:“看来是留不住你了!明天就把你送走!”
她打电话吩咐姨父回来的时候顺路去火车站改签,
无论几点都要买两张车票,她必须把我送到目的地才能放心。
小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了根绳子将我捆住。
第二天天色微亮,她便带着我坐上火车。
待我一上车,小姨用浸满了药汁的毛巾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等到终点站再醒吧,这一次,我保证你再也逃不走。”她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闭眼前,我听到火车的广播说道:“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是R城。”
R城?这不是爸妈生前驻扎的军区吗?
下一刻,药效开始起作用,我骤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