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小姨翻了个白眼。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着赶紧走了?”
“可是,陆伯伯之前给了你们一百万……”我小声迟疑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张卡,
可从小姨一家日渐奢靡的消费水平就知道,那笔钱大抵已经被花了个干净。
“一百万?你以为一百万就够了?”
“大到房租水电,小到衣食住行,你从小到大哪一样不用花钱?”
“小姨也不跟你多要,再给我一百万,我今天就放你走。”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时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只要能出去一切都还有生路:
“小姨,我给你打欠条行吗?十年内,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一百二十万。”
小姨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我:
“我只要现金,谁稀罕你的欠条。”
妹妹灵机一动:
“妈,让她去**还债!一天接五个,一个月就能给我凑齐学费了!”
“反正都是她欠我们的。”
小姨笑了笑,神色莫名。
“当然,我会把她卖出个好价钱。”
第二天夜晚,姨父深夜醉醺醺地回家,
他满身酒气,咧着一口黄牙,上下打量着我,眼睛里散发着淫邪的光。
我悄悄靠近房门,听见姨父强压着兴奋对着小姨说道:
“成了!五十万现在就付,一百万人到了再付。”
“不愧是女大学生啊,真舍得出钱。”
小姨得意地回答:
“可不,城市里长大的黄花大闺女,成绩又好,踏实肯干,必须要个高价。”
姨父兴奋中又略带着一丝担忧,他迟疑了一下。
“买家可是**卖铁也要娶一个大学生延续香火。”
“你说,不会被她爸**老领导发现吧。”
小姨咯咯地笑着:
“放心,都打听好了,他早就死了,临死前还逼着自己闺女发誓月月给我们打钱呢。”
我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泪水早就夺眶而下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直到蹑手蹑脚回到阳台蜷缩在冰冷的铁丝床上,这时我才敢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阳台的门被悄悄推开。
姨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撕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