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便透露出身边人少的好处了,都是自己人,有个什么也不担心会泄露出去。
魏铮没有上早朝,大理寺却是要去的。
中途的时候碰到了他四叔,魏荆从荣禧居中回去后便病的不轻,李氏日日以泪洗面,魏四爷却一脸春风得意。
魏四爷瞧见了魏铮,迎面走了过来。
“四叔。”魏铮叫道。
魏四爷道:“铮儿今日怎还在府中。”
这般时候,一般是难得见魏铮的。
“有些事情耽搁了。”魏铮敏锐的闻到魏四爷身上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无端的呛人,他往后退了几步。
“三弟近来身子不大好,四叔也多多看顾些。”
一说起魏荆,魏四爷便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逆子竟敢忤逆他,如今病了也是他自找的。
只是对着魏铮,魏四爷满口应是。
这国公府将来都是要交到眼前这侄儿手中的,更不要说魏铮又是长公主所出,**的亲外甥,天子近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他往后还要靠着这侄儿。
“有铮儿关心,也是那逆子的福分。”
思及昨夜发生的一切,魏铮又说:“三弟年纪也不小了,许是说门亲事,娶了妻后便会收心,虽说如今学业为重,可任由他这般颓靡下去,也不是个事。”
“这些事都是你四婶在管,回去后我同她说。”魏四爷满口应道。
魏铮刚出了府门,又恰巧被李次辅给挡了去路。
魏铮瞧了瞧天色,只觉得今日约莫不利出门,想到温柔乡,不觉又有些后悔。
仆从将帘子掀开,露出李次辅一张布满阴郁的脸。
“小魏大人年轻气盛,本官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小魏大人当真想好了,要彻底同本官作对?”
魏铮不解,“李大人在说什么?”
“你不知?今日早朝参奏本官卖官鬻爵的正是大理寺的属官,难道不是受了你的指使?”
今日魏铮没上朝,然而朝堂之上大理寺的官员却狠狠参了他一本,甚至还直接甩出了证据。
皇上当即让大理寺的人查办此事,李次辅和魏家没什么过节,和魏铮这位天子近臣更是往来无冤近日无仇,只除却那一回。
李次辅万花丛中过,还是头一次栽在了女人身上,至今都还不相信,魏铮就因为这么一个孤女朝他这一朝重臣下手。
然而对上一脸阴狠的李次辅,一身绯色直綴朝服的魏铮只是半掀帘子,迎着朝阳,他凤眼微眯,眸光内敛,端的是一派正义凛然,“李大人所说之话魏铮并不明白,大理寺行事,只看对错,只凭证据。”
“倘若李大人没错,这罪名也扣不到李大人头上。”
“反之亦然。”
“如今大理寺在查办李大人的案子,为了避嫌,往后李大人还是莫要 私下里寻本官了。”
“魏铮先走一步。”
遂抬抬手,随从立即向前。
“你!”李次辅看着魏铮这副完全不给他面子的模样,不由气极,他还想说些什么,只魏铮已经兀自离去。
他不得不露收敛怒意,急步向前两步,沉声道:“上次的事情当是本官错了,小魏大人你看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李次辅只能看到面前青年玉手微抬,竟是完全不为所动。
李次辅无功而返,他复坐到轿辇上,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一旁小厮不由焦灼,“大人,便当真这样由着魏大人去查吗?”
“不然呢?”李次辅忽然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谁人在这世上没有错处,本官不相信他魏铮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