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为她整理衣领:“妈妈,最后体面一次。”“还有,我也爱你。”看着妈妈从疯狂中呆愣住的迷茫眼神,我笑了笑。她说得对,我早就想举报她了。为什么拖到现在?因为那些矛盾,螺旋般绞杀着觉醒意识,就像她调制的毒药——甜蜜糖衣包裹着腐蚀内核。你用谎言分解我的生命,我用腐烂的血肉反哺你。14我一个人出了法庭,走在回家的路上。体温和眼泪突然烫了起来,就像那时我五岁,妈妈还没学会在镜头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