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内膜因多次非正规刮宫手术已薄如蝉翼。”
“更严重的是,检测出您体内有长期大剂量服用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类药物的痕迹。”
“这类药物组合通常用于药物流产或......阻止受孕。”
她迟疑片刻,眼中满是同情:“坦白说,您未来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江承砚每次在我流产后都“体贴”地亲自给我熬“补药汤”,逼我喝下。
原来不是补药,是断我子嗣的毒药。
他不仅害我失去两个孩子,还要彻底剥夺我做母亲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我曾那么期盼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是支撑我走过伤痛的唯一希望。
如今,这希望被江承砚亲手掐灭。
陆沉舟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晚棠,别怕,有我在。”
他声音沙哑:“孩子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会一直陪着你。”
回到安全屋,我刷到许安然最新发布的社交媒体动态。
她穿着我祖母那件苏绣旗袍,搔首弄姿地在秦家老宅花园里拍了一组照片。
配文写着:“有些东西,天生就该是我的。
@江承砚 谢谢亲爱的老公送我的传**,真合身呢~”定位赫然是我祖父的老宅。
手机突然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秦晚棠,看到了吗?”
许安然的声音充满得意。
“承砚哥说了,你这种下不出蛋的母鸡,根本不配拥有秦家的一切!”
“那件老古董旗袍,还是穿在我身上更显风情!”
“哦,对了,承砚哥最喜欢听我在床上穿着这件旗袍叫他老公了,比你这个死鱼强多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痛,几乎喘不过气。
陆沉舟一把夺过手机,声音冰冷:“许安然,你会为你的每一个字,付出血的代价。”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仇恨。
“陆沉舟,帮我!”
“我要秦氏!”
“我要江承砚和许安然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陆沉舟眼神坚定,握住我的手:“好。”
“秦氏的那些老臣我已经联络妥当,他们都在等你一句话。”
“江承砚和许安然的末日,不远了。”
我看着镜中那个双目赤红、满脸泪痕却眼神狠厉的自己。
那个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