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穷得只剩五十块钱,还给我买了朵玫瑰花。
现在想想***可笑。
火越烧越旺,外头的雨越下越大。
我蹲在阳台看着,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烧到最后一张时,我听见雷声轰隆隆滚过去。
就像老天爷也在给我鼓掌。
13大清早,小区公告栏炸了。
王婶贴了张孕肚照在布告栏上,红纸黑字写着:“老来得子,诚邀各位邻居喝满月酒”。
照片里她挺着个不自然的肚子,我公公站在旁边傻笑。
我正看着,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婆婆刚买的豆浆全洒地上了。
“老不死的!”
她尖叫着冲过去撕照片,指甲在公告栏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赶紧掏出手机录像。
“野种也配分我家的钱?”
婆婆嗓子都喊破音了,“我儿子都没分到,你个老**算什么东西!”
这时,王婶慢悠悠走过来,扶着腰说:“老张啊,你老婆这么闹,对孩子不好。”
跟在王婶身后的公公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推开婆婆:“你发什么疯!
吓着小王怎么办?”
婆婆踉跄着摔进水坑里,新买的真丝裙子全毁了。
周围看热闹的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嗑起了瓜子。
我关掉录像,转身往家走。
走到拐角时,听见王婶压低声音说:“老头子,拆迁款什么时候到账啊?”
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14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刚拿到的复查报告。
之前那场流产,让我到现在都还时不时要来医院检查。
“小周,又来了?”
妇产科的张医生端着保温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勉强笑了笑:“嗯,还是有点不舒服。”
张医生喝了口茶,压低声音:“前两天......我看见你老公了。”
我手指一僵。
“他带着个年轻姑娘来做孕检,”张医生盯着手里的杯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双胞胎,挺少见的。”
“那姑**胎儿......”张医生犹豫了一下,“血型是*型。”
我猛地抬头看她。
张医生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
我坐在那儿,眼神发亮。
我老公是A*型血,*型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除非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走廊尽头的诊室门开了,我老公扶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