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出一排排架子。
上面堆满了卷轴、竹简、黄铜封印的密档。
我直奔最里头那间小屋——那是存放先帝遗诏与旧朝密令的地方。
我知道,那份东西就在里面。
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桌上摆着半卷残破的诏书,边角焦黑,像是被人烧过又拼回来的。
我捡起它,手指微微发抖。
纸上写着几个字:“废太子……赐死……罪状为通敌叛国……由燕王梁肃监斩……”我愣住了。
这不是别人的事。
这是我母亲的事 。
她不是王后。
她是废太子之妃 。
燕王梁肃,亲手杀了她的夫君,还把她接进了宫。
我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记。
原来如此……原来我不是弃婴。
我是他们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
我被扔进葬龙渊,是因为我流着废太子的血。
而现在,我跪在他膝下喊“父王”。
可笑。
太**可笑了。
:玄机现身我正要放下诏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不该来这里。”
我猛地回头。
一个身穿青袍的老道士,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亮得吓人。
“你是谁?”
我低声问。
“玄机子。”
他说,“你父亲的旧臣。”
我没说话。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你以为你知道的够多了?”
<我皱眉。
“这诏书,只是冰山一角。”
他说,“真正可怕的东西,不在这里。”
我盯着他:“那你告诉我,我在找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在找一条路。”
“哪条?”
“借子灭梁。”
我心头一震。
这三个字,是我母亲临终前留下的最后遗言。
我以为那是诅咒。
现在才知道,那是计划 。
“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问。
他没回答,只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话:“你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了。”
:暴雨梨花针我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屋外起了风。
我握紧那片诏书残页,指节泛白。
我不信命。
也不信那些所谓的预言。
但我信我自己。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哪怕付出代价。
我也要让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跪下来。
求饶。
雨很大。
像刀子一样砸在脸上。
我骑着马,往王府赶。
风卷着水汽,把衣袍贴在身上。
我知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