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好看,不用遮掩!”
这世间对女子太过苛刻,可凭什么。
离开小摊,我在京城里游荡,忽然发现,这偌大的京城,除了将军府,我无处可去。
10看着将军府那四四方方的匾额,我压抑地喘不过气,可我的夫君、女儿都在里面。
回了府,将军急忙来见我,我没开门,女儿来见我,我让她进来,门外的将军就立在那,眼里满是落寞。
洗漱过后,我躺在床上,女儿睡在身边。
她问:“娘亲今天怎么了?”
“我只是被风吹累了,小妤别担心。”
我把女儿搂在怀里。
“娘亲,我想您和爹爹都好好的。”
她扑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听见自己说了声:“好!”
这辈子终究是不一样的,女儿需要爹爹。
我把头埋在女儿脖颈里,心里流下血泪。
没几天,我独自一人出门散心,顺便去挑选给女儿的新衣。
“这个拿来我看看!”
“这个不错!”
我们异口同声,对视时都愣住了。
那是一位穿着奇怪的姑娘,她束着高马尾,神采奕奕,眼睛里毫无阴霾。
旁边的伙计一见我们同时都选上了,但我是第一次来,他不认的,连忙小声说:“那位可是承宣侯府家的姜小姐,这位夫人要不再看看其他的?”
11那位姑娘听到当即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再看看其他,你们店还搞歧视啊?
我们不买了!”
她自来熟地挽上我的胳膊,带着我出了门。
“我叫姜令则,你叫什么名字?”
她直白地发问,好似在她眼里,我们都是平等的。
她大胆的模样让我觉得特别:“花上溪。”
她倏地放开我的胳膊,退后几步:“你就是花上溪?”
“怎么了吗?”
我有些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
她的眼睛圆溜溜地一转说道:“我看你有缘,我请你去吃一顿怎么样?”
姜家小姐,那个兴办女学的,是个特别的人,我也想和她认识,便答应下来。
包厢里,我看见她礼貌地和小二说话、点菜,我猜她受到的教导一定很好。
说不定以前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地方,想到这,暗道自己真会想象啊。
她这样闪闪发光,我想我的女儿也像她那样多好。
点完菜,她眼睛不眨地盯着我,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欣赏。
没一会儿,菜上了,我看她给自己灌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