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顾子言掀在地上的满地油污,在顾子言戒备的眼光中收拾行李。
顾子言被司暖的动作逗笑。
“怎么,硬的不行来软的?
换风格改离家出走了?
那你一定要走干净了,别没几天又哭着求着要回来。”
他甚至主动开了保险箱,把那两本通红的证件甩在司暖眼前。
“做戏做**啊司暖,要不要直接离婚,这多清静。”
顾子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司暖,他笃定这一切都是司暖的手段。
他甚至已经能想出下一刻司暖会是怎样气急败坏,将结婚证扔到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说要和他纠缠一辈子。
“好。”
看吧,他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你的手段……”顾子言晃神,司暖刚才是不是说了好。
“你刚才说什么?”
司暖盯着顾子言的眼睛,坚定道:“好。”
顾子言沉默了。
司暖利落地收拾好了行李,将自己的那一本结婚证捡了起来。
顾子言蹙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暖。
“你认真的?
不会耍我吧。”
司暖笑了,她平静甚至可以说平和地走出卧室,走过客厅。
换好衣服和鞋,司暖对着顾子言微笑。
“我认真地,恭喜你,解放了。”
司暖开门,临走时她想起地上的狼藉。
“对了,昨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不记得了。”
她扭头看地上的油污,视线落在嫣红的油蜡上。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但对你,应该不重要了。”
第二章司暖直接提着行李箱去了医院妇产科。
一众挺着肚子的孕妇中,只有她拿着行李箱,孤身一人站着等待。
就连医生,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确实是怀孕三个月了。”
医生欲言又止,视线在司暖旁边的行李箱上转了好几圈。
“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现在流掉,对母体的损伤还是比较小的。”
司暖感激一笑,和医生定下了手术时间。
从医院出来时,司暖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
她原本是想在昨天和顾子言说这个消息的。
七年了,她好不容易再次有了孩子。
司暖和顾子言曾经其实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顾子言正好是升职关键期,司暖为了帮他,走动了不少关系。
走关系就少不了应酬喝酒,那段时间她总感觉肚子痛。
顾子言成功升职那天,司暖在酒店请客。
也就是那一天,她看见林悠悠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