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话,与我记忆中母亲所说的七月半井里的声音相呼应,也让我对母亲的离世产生了更多怀疑。 那晚的梦里,我穿着嫁衣站在井边。红绸浸着井水,沉甸甸地压在肩上,每走一步都能带起一串水泡,水泡破裂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铜镜里的脸陌生得可怕,嘴角的朱砂痣在滴血,每滴血珠都砸在井台上,绽开细小的槐花瓣,花瓣落地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