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红色美甲在纸页上点了点,“我表妹王芳想做出纳,特意让我来问问。”
我拿过简历快速浏览了一下,销售业绩栏密密麻麻,财务经历却干干净净。
我微微摇头,轻叹一声:“王芳妹妹条件这么好,做出纳简直屈才了。
以她的能力,去销售部带团队、冲业绩,那才叫大放异彩。”
“可她就想跟着你学本事。”
她托着腮,假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老板也说这孩子踏实。”
打印机突然 “咔嗒” 吐出纸张,打破凝滞的空气。
余光瞥见实习生假装整理凭证,却把耳朵往隔板凑了凑。
茶水间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显然有人在刻意放慢动作偷听。
“周总这话说的,咱们谁跟谁啊。”
我把简历轻轻推回去,顺手点开内线电话,老张攥着我手腕时的力道仿佛还在。
那天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焦虑:“你是专业的,不能让他们得逞!”
此刻对着话筒,语气却温和自然:“正巧销售部王总在找带新人的骨干,王芳妹妹销冠出身,去那边才是大材大用。”
销售副总标志性的笑声已经在走廊响起。
看着他腆着啤酒肚冲进来,色眯眯的眼神扫过简历。
我转头冲她笑:“王总出了名的惜才,肯定亏待不了王芳妹妹。”
“是...... 是挺合适的。”
她攥着手机起身时,钻石戒指在阳光下晃出冷光。
高跟鞋声渐渐远去,茶水间突然爆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手机震动,大股东的消息跳出来:干得漂亮!
我删掉对话框,望着墙上的财务风险警示标语。
在反光的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和远处她离去的背影重叠,恍惚间像两头对峙的兽。
老张最后那句 “我信你” 还在胸腔里发烫,而这场用笑容和甜言蜜语包装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7总裁办公室传来瓷器碎裂声时,我正在核对财务数据。
“这破事你自己去搞定!”
老板的怒吼穿透紧闭的门板,“找**要地的报告下周必须交!”
紧接着是高跟鞋重重砸地的声响,隔着毛玻璃,我看见周曼曼甩着铂金包怒气冲冲地离开。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老板的消息简单粗暴:“**要地的可行性报告,你接手。”
连续三天,办公室的夜灯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