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小宇,别冲动!”
陈伟试图拉住他,“就算没有丧尸,这些物资也能...能什么?!”
陈明宇突然转身,灯光照亮他通红的双眼,“银行的催款单已经堆成山!
***每天派人来堵门!
这些物资能抵债吗?”
他抓起一包泡面,狠狠抛向空中,“没有丧尸,这个度假村就是个摆设!”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几道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
陈明宇扒着铁栏杆望去,面色瞬间如死灰——两辆印着银行标志的面包车停在围墙外,十几个人举着雨伞走下车,为首的正是上周来催款的经理。
“陈先生,贷款期限已经到了。”
经理隔着扩音器喊道,声音在雨夜里嗡嗡作响,“如果今天还不能还款,我们将依法查封...滚!”
陈明宇抄起手边的砖块砸下去,在离人群半米处炸开。
他剧烈喘息着,雨水混着泪水滑进嘴里,咸涩得让人作呕。
前世里,他曾无数次幻想站在这座安全屋顶端,俯瞰着末日里的芸芸众生;而此刻,他却像困兽般被困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牢笼里。
陈伟颤抖着掏出手机:“小宇,要不...我打电话给**?
她或许能...别打了!”
陈明宇突然跌坐在地,安全帽滚落在一旁。
他盯着天花板上不断滴落的水渍,想起苏雨晴被**带走时,隔着**玻璃对他喊“照顾好自己”。
喉咙像被丧尸的手死死掐住,他发出压抑的呜咽:“爸...我们该怎么办?”
围墙外,银行的人开始安装封条。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度假村墙上“末日净土”的标语,颜料在水流中晕染开来,像是一幅荒诞的讽刺画作。
7.三个月后的滨城,寒风裹挟着枯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儿。
我站在李氏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那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
陈明宇穿着褪色的旧棉衣,脸颊凹陷,眼神空洞,与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的林家二少爷判若两人。
他正围着公司楼下的垃圾桶翻找着,从里面找到一个还剩半瓶的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塞进随身的破布袋里。
过往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满脸嫌弃地绕道而行。
这一幕,与三个月前他在度假村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