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勾了勾唇角,眼底泛着冷芒。
贪生怕死的狗男人!
许棠一脚油门踩到底,轰鸣的刺耳声把许昊文吓得一个激灵。
他回过神来,许棠已经走远了。
从后视镜能看到男人气得跳脚,指着车子骂骂咧咧着什么。
等车子开出别墅区,彻底看不见许昊文后,许棠提起的嘴角一点点放下去。
小巧精致的一张脸上只有如寒冬瘆人的冷冽。
还想利用她去联姻稳固他的产业,真是脑子有病!
许棠越想越气,团在心口的火像是燎原一般,怎么也按不下去。
天色渐晚,车子终于开到了市中心。
许棠在外面兜了一圈,油都给她耗尽了。
跑车大大赖赖停在星月酒店门口。
许棠仿佛自带气场,目不斜视的随手把车钥匙一抛,抬脚往里走,也不管泊车小哥接不接得住。
她一出现,这里的经理就立马过来招待。
毕竟是京市赫赫有名大集团的千金小姐。
“去,在地下二层给我找个男的上来。”
许棠面不改色的吩咐着。
经理心头一凛,为那个即将倒霉的男人默哀片刻。
地下二层的人,最怕这种盛怒下随意找人的。
过去就是被当做发泄用的沙包,伤了残了,亦或者是死了,都不见得有人给他们讨公道。
到了熟悉的房间,昏沉暗红的灯光仿佛***。
许棠脱下外套,在那面挂满工具的墙上选了一条拇指粗的细鞭。
不是情趣用的软皮鞭,是正儿八经,打在人身上能刮下一层油皮的粗绳。
许棠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膝头,眼神阴沉的望着门口。
……
叮咚叮咚!
陆淮出差回来后马不停蹄来找许棠。
眉头微微皱着,有些焦急的看了眼时间。
这两天他给许棠发过不少消息,但许棠一句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