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他似乎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这个颜色,你以前说过很像‘星空蓝’。”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星空蓝”!
那是很久以前,我们还没这么疏远时,我看着他用的一支钢笔墨水颜色,随口说的一句话!
他竟然还记得!
那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差点崩塌!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是啊!
我超喜欢那个颜色!
就像你的眼睛…我…我也…”话到了嘴边,理智却猛地踩下刹车!
不行!
林语风!
你不能说!
一旦说了,就全完了!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扭转话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带着一丝破音的滑稽:“哦!
这个蓝色指示剂啊!
我超喜欢!
我的心头好!
我愿意为它哐哐撞大墙!
为它唱跳rap!”
我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肢体语言加强我这番鬼话的可信度。
顾沉拿着试管的手顿住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原本微微舒展的眉头重新蹙起,眼神从刚才一闪而过的某种…或许是期待?
瞬间变成了更加浓重的困惑和不解。
甚至,我好像还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
他沉默地看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极其复杂的未知生物。
我的心在滴血。
完了。
我又搞砸了。
“差点就把‘我爱你’说成了‘我也喜欢你’,然后又硬生生扭成了‘我超喜欢!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把爱埋进心里,结果差点把自己埋进去了。”
我的表演,一定像个跳梁小丑。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而我的手,收回来时顺便对着风比了个耶。”
我默默地想,脸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副“我就是这么一个热爱一切的沙雕”的表情。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为了平复这该死的心情,我独自一人爬上了学校废弃钟楼的天台。
这里很少有人来,风很大,视野很开阔。
我从包里拿出纸和笔。
在一张A4纸上,我开始疯狂地写。
“我喜欢今天的风,够大!
够自由!”
“我喜欢天台的栏杆,冰冰凉凉,很有质感!”
“我喜欢远处的云,像棉花糖,想吃!”
“我喜欢脚下的灰尘,充满了历史的沉淀感!”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乱七八糟的、浮夸的“喜欢”都写了上去,写得敷衍又潦草。
然后,我把这张写满“喜欢”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