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裴琰靠在囚车栏杆上,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只牵挂沈清荷是否安全到了南境...一滴雨水落在他的鼻尖,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转眼间,暴雨倾盆而下,看守的士兵骂骂咧咧地躲到屋檐下。就在这嘈杂的雨声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