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成了暗红——那分明是半凝结的血浆。画布上的外白渡桥正在雨中扭曲,有轨电车穿过迷雾,车窗里挤满民国男女。他们的面容在刮刀下逐渐清晰,每张脸都缺失左耳,伤口处爬满青铜色菌丝。我发狠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却让画笔更加癫狂,颜料管自动挤出青黑色,在桥墩处勾出七具浮尸。浮尸的旗袍领扣突然开始反光。当意识到那是猫眼石时,画中电车发出真实鸣笛。车窗里的乘客齐刷刷转向画外,他们空洞的左耳洞突然钻出黑猫头颅。最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