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会,她也能享受更好的教育。
出发时,何赛得到消息赶来挽留我,幸好我走得及时,他换号码打来电话时我们已经在动车上了。
“家里换锁了?
我怎么开不了门了?”
“我靠,怎么是你?
房子又不是你的,你再尝试开门我报警了。”
“不是说好的假离婚吗?
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神奇的九寨。”
“然然,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
女儿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
“有你这样的爸爸不如没有。”
“颜然,你骗我!”
“和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何赛放低身段,开始忏悔、哀求,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何芳的身上。
我实在懒得听。
“何赛,给彼此留点颜面吧,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一阵沉默,何赛挂了电话。
听乔薇说,何赛最终还是和何芳结婚了,何芳将**妈也接了来,一家五口蜗居在婆婆的小房子里。
原来何芳还有个哥哥,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一直等着何芳上位后出钱给他买房结婚。
何赛不愿再出门找工作,婆婆坚持称公公没留下什么钱,一家人就靠公公的抚恤金生活,婆婆的老年生活鸡飞狗跳,何芳富**的美梦最终没能实现。
“薇薇,以后不用告诉我他们的消息了。”
“……好,祝你来日之路光明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