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场吧。”
“什么?”
他没回话,只是看着我,依旧神情莫变。
他不古板的时候,我不清楚他想什么,而我本不擅长猜人心思,只当他也只是同我一样,想奋力活着而已。
他半夜会偷摸出去找了食物和水放教堂。
而**复一日警惕着丧尸,次次提醒他小心。
不知道这种情况会胶着多久。
每分每秒于我们都是煎熬。
我们和丧尸的最后一场战斗还未真的打响。
而教堂里面四百多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全部**。
<就连小孩子都会哭着朝自己扣动扳机。
我脚边物质水很多,但我在这臭气熏天的教堂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比起我唇色惨裂,更多的是心有不甘,就连那只被我嘲笑胆小的老鼠,都在我面前放弃活着的希望了。
明明上一秒那人拍着我肩膀的手,有力又温热,而下一秒的无力失活,让我来不及抢下他暗地对准自己的枪。
最后。
只剩我和华子两个人了。
4丧尸包围,我太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可我看着华子,眼底还是藏不住感伤。
我也从华子淡漠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个“赌”。
可是,他算漏了一点。
攻心计,可不包括我。
我活着不容易,不拼就死?
死不得!
我天生就是惜命的犟种!
何况不只我一个人,我身后还有华子。
他不是也没放弃吗?
我拼也要拼出一条血路,我杀出这里,世界之大,我一定还能找到容身之所!
南极?
北极也行!
于是我翻出麻绳将华子绑我身上,并给他“全副武装”,我也全副武装,保证我们都不会被抓破咬破之后,我背着他很滑稽地冲杀向丧尸群。
一天一夜,我体力不支,视线模糊,神志清醒。
好像……败了……我还没找到支点,就连教堂十里都没踏出去。
不甘心……我不认命啊……于是我在血水中挣扎起身,还没站稳,就看见一道丧尸爪向我伸过来,而华子拽着我肩膀,一个翻身给我挡了,他脖子的血飙溅我一脸。
我微张的口,本能地咽下落入我口中的温甜。
我真切感受到了身体瞬间变化……只呼吸之间,视线红光一片,我长出獠牙。
我意识还算清醒,我也深刻知道普通人尸变根本不会瞬间促成。
华子,他比烟浓,比酒烈,比……比普通丧尸…